翌日一早,肖怡琴起床之时,苏锦源早已经去了保安堂,今日龟苓膏上市,苏锦源颇为重视,
昨儿夜里就同店里的伙计忙到极晚才回来,回来后肖怡琴已是睡熟他不舍得吵醒她,就和衣在边上的小榻将就了一宿。
其实对于苏锦源,由最初的讨厌到现在的感动,肖怡琴也不是没有纠结过要不要和他如同夫妻一般好好过日子。
可终究她的理智战胜情感,她知道感动不是爱,她可以对苏锦源不顾性命危急挺身相助觉得感激,但是绝对不可能因此而产生情爱上的东西。
爱一个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也很难,昨儿苏锦源是在小榻上睡的,今夜又该如何?
吃着早膳,肖怡琴就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直到小厮匆匆来报,说是大事不好,
保安堂先于保宁堂推出了一模一样的龟苓膏,而且打了皇上的牌子,更重要的是请来了五王爷本尊,当场试吃,
其效应了得,如今这甘苦爽滑的龟苓膏,一经推出就被清购一空,保宁堂被动,昨夜连夜忙碌熬制的龟苓膏,不知是要如何处置。
肖怡琴喝粥的手一顿,她昨日心头就有些不安,只是她没有想到,季无夜当真如此卑鄙。
龟苓膏的方子,是当日她用来试探他的,若是早知道两人会决裂至此,打死她也不会把方子原原本本的给季无夜。
只怪当时太爱他,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他会出卖她,因着心底深处的不相信,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胆的把龟苓膏的方子给他。
如今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季无夜不但抄袭她的专利,而且还抄袭她的创意。
当日她为了试探季无夜,还特地说了她给太后试吃太后赞不绝口,她打算以太后为活招牌的事情。
她请太后,那季无夜更是技高一筹,请的皇上,而且还亲自请来了五王爷坐镇。
肖怡琴双眸紧闭,气郁心头,他终于再无顾忌,要彻底对苏家赶尽杀绝了吗?
金玉见状,忙是上来:“奶奶你可别的动怒,大爷说了你这身子好没好全,这一动怒要伤身的。”
银玉是义愤填膺:“二爷可真够卑鄙的,我们之中必定有内线,那龟苓膏的秘方是奶奶你发明的,二爷怎会知道。”
金玉嗔了她一句:“快别说了,没见奶奶烦成这样。”
肖怡琴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清明:“走,去保宁堂。”
“可是奶奶的身子。”
金玉才要说话,被肖怡琴一眼给顶的骇了一下,终究不敢开口,赶紧的叫人备轿。
轿子匆匆到保宁堂,肖怡琴下轿,那保安堂门口犹然围着许多人,叫嚷着要买龟苓膏,季无夜就站在人堆之上的阶梯,两厢对望,肖怡琴眼底俱是冷意,他也不甘示弱,嘴角一抹冷笑。
肖怡琴眼底渐渐凝了恨,季无夜稍稍一怔,肖怡琴已是转回了头,就当她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要斗,要,那就斗到底,当日她只给了龟苓膏的配方,其余四味凉茶并没有给,季无夜当真以为可以凭借龟苓膏就一举打压下保宁堂了?
如果他真这样以为,他未免也太天真。
进了保宁堂,一股子龟苓膏的气味,可见昨儿夜里苏锦源等忙到多晚,弄了多少。
“怡琴,你怎么来了,哪个嘴快的,不是说了不许往府上传吗?”
苏锦源呵斥,肖怡琴却道:“别怪他人,如今这些龟苓膏大约是放不出去了,我没想到保安堂会来一招先发制人,
这种东西,先出手就是赢,我们后出手,只会惹个笑话,被人说我们黔驴技穷抄袭他们,倒了我们保宁堂的名声。”
苏锦源赞同:“嗯,所以我才没有将龟苓膏放出去,只是我很奇怪,这龟苓膏的方子,二哥如何会知道?我们之中,该不会有内鬼吧。”
说完扫了大家一眼,眼神颇为凌冽,人人噤若寒蝉却都目光坚定,没有做的事情,谁都问心无愧。
肖怡琴沉沉一个呼吸,那个内鬼就是她,她给了大家希望,如今却灭了大家的希望,于是道:“别查了,不会有内鬼,
估摸着是我那日进宫无意间透露了龟苓膏的方子,太后有告之了皇上,皇上与五王爷兄弟感情甚好,五王爷知道了,那保宁堂的新主子自然知道了。”
她绕这大一个圈子,无非是想将罪过揽往自己身上,却又不想和季无夜沾染上半分关系。
关大虎闻言,多嘴说了一句:“保宁堂易主了我们也是早上才知道的,不过三奶奶,你说五王爷同你私交不是还好吗?怎会……”
“伴君如伴虎,我们已经闹掰,而且保安堂那位新主子是他座上宾,他自然是帮衬着他,
不说这个,当务之急,我们受制于人,但是绝对不能就此放弃,我们还有余下四个方子,赶紧熬药,不拣日子,就今日上市。”
苏锦源之前也是这样和大家说的,如今肖怡琴都这么说,大家又来了干净,纷纷出去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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