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琴一声娇呼,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门口,却猛吃了一惊,忙是把季无夜推开,季无夜不防,跌在床上,后脑还碰了床壁,扯痛了伤口,倒抽了一口冷气。
肖怡琴顾不得搀他,七手八脚的穿好衣裳,面色一片潮红,
季无夜坐起身来,才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脸窃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那表情直叫人牙痒痒。
“你来做什么?”
季无夜语气冰冷不善。
武墨进了屋子,好整以暇的落了做,看着面红耳赤的肖怡琴,再看看脸色阴沉的季无夜,痞痞的开口:“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肖怡琴微微对他福身,努力镇定下来:“五王爷。”
“免了,以后见着我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你说是吗,季兄?”
“滚。”季无夜冷漠一句,没有感情,与方才对待肖怡琴时候的温柔和热情,截然不同。
因为亲热被武墨撞见,肖怡琴多少有几分尴尬,便随便寻了个理由要离开房间,
却被武墨一把拦住:“怡琴,你可不能走,不然保不齐他把我杀了灭口。”
她叫她怡琴,其实,早几天她就已经这样叫她了,那是肖怡琴实在没忍住,上山找肖岚清的那天。
第一次上山,走到一半她觉得实在不妥就下了山。
后来回来后,她实在觉得这件事情她作为亲妹妹,有必要开诚布公的和肖岚清谈一次,
所以隔日她又上了山,在武墨那间禅房,她见到了肖岚清,也知道了肖岚清和武墨之间,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她完全无话可说。
爱,本就没有国界性别年龄身份之分,他们珍之重之这份真爱,肖怡琴又能说什么,
她只是劝了肖岚清如何也给家里扯个谎,不要再凭空消失,家里已经急疯。
从那日起,她和武墨之间的关系也有几分微妙,武墨不再称她一声三奶奶,而是亲亲热热的喊她怡琴,
言辞间,也总是把一家人放在嘴边,弄的肖怡琴偶尔都有几分的尴尬。
“我不会灭了你的口,我只会戳瞎你的眼,以后不该看的,就不要看,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肖怡琴还没开口呢,床上的季无夜已经冷冷的开口警告了。
武墨故作受教的模样,道:“得季兄忠告,真是我三生荣幸,下次再看到季兄和怡琴亲热,我保证就当作没看到,
不对,我今日其实也没看到,我没看到季兄你把怡琴的腰带解开,我也没看到……”
“闭嘴。”季无夜一声冷喝,几分羞恼。
肖怡琴真是服了武墨,这会儿真是巴不得有条地缝给她,她好遁走。
“我走了,我保宁堂还有事。”
没有地缝,她就只能寻别的由头。
好在武墨也没有继续玩笑她,只是道:“怡琴,隔几日宫里有个荷花节,你可有兴趣,我领你去看看。”
“进宫?”
“你以前也不是没去过,你还没出嫁的时候,不总随着你父亲进宫吗,太后还记得你,
我这次说要带你进宫赏花,她老人家还说起了你当年送她的一副刺绣的荷花,赞不绝口呢。”
皇宫,肖怡琴是该不陌生的,她还是肖家小姐的时候,逢年过节的也能随同祖父和父亲进宫过节。
至于武墨说的荷花刺绣,确实是她的手艺,不过这身子换了灵魂后,
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她,还当真许久没有动过针线了,连季无夜的荷包她都一直欠着。
听武墨这意思,倒不是来寻求她的意见的,而是早就给她拿了主意,禀明了太后,她是不想去也得去了。
于是,她微微一笑:“好。”
忽然就想到了那日秦续的话,于是又询问道:“可否把秦续带上,他想进宫见识见识。”
武墨笑的大方:“我来安排。”
“那有劳五王爷了,我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如果遇见你哥哥,同我问你哥哥好。”
武墨说到肖岚清的时候,脸上显了几分温柔似水的神色。
肖怡琴点点头,转身走了。
*
肖怡琴方做,武墨就忍不住的狂笑起来,方才她是给足了肖怡琴面子,才没取笑得太过分,
这会儿她是再压抑不住,想到方才季无夜的猴急,就觉着季无夜是真人不露相啊,平素里那样严谨不苟言笑的人。
“哈哈哈哈,无夜,青天白日,你也未免太过狂野,真正是想不到,你这冰山的内心,藏了一团烈火啊,
要是我不进来,是不是干柴烈火的,你们就要成就好事了。”
武墨并不知道季无夜和肖怡琴其实早就成了美事,所以笑话的更是厉害,直到季无夜眼底一道冷光扫过来,她才瘪瘪嘴止住了笑。
“凶什么,都是女人,对怡琴好的那般,我们好歹也认识了几年了,对我是露个笑脸都难得,亏得我不放心你,特地来看看你。”
“有事快说。”
季无夜冷冷一句。
武墨有些受打击:“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我真就是来关心一下你,看你死了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