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季公子的府上吗?”
小童子闻言,脸上堆了笑:“您是来找我家公子的,他在,我去与您通报一声。”
季无夜换了个下人?
这小童子长的挺讨喜。
季无夜随着小童子出来,见到肖怡琴的那刻,肖怡琴大吃一惊。
他脸色惨白,瘸着腿,手臂吊在一条软布上,挂着脖子,左边眼角有一条刀伤,从伤口的结痂程度来看,这个伤口大约有七八日。
七八日,也正是两人未曾见面的这些天。
“怎么弄的?”
肖怡琴也顾不得小童在,脸色沉重上前就捧起了季无夜的脸。
小童子嘻笑一声,季无夜斥了一句:“下去。”
脸有些微红。
“不小心摔的。”
肖怡琴真想扇死他,他当她这么多年的医科大是白读的啊。
“到底怎么弄的?”
季无夜见她脸色严肃,知是瞒不过,却不想她太担心,于是道:“与人打架了,技不如人,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打架?
肖怡琴看着他几分惨白的脸色,他体格极好,底子又不差,如果不是伤的很重,断不会显出这样虚弱的样子,她伸手去拉他腰带。
“脱了,我看看伤到哪了。”
如今正是在院子里,大白日的,更被说,有个小鬼头一直躲在月洞门后偷偷看。
季无夜脸色又浮了一片红晕,一把握住了肖怡琴的手:“到我房里来吧。”
他一瘸一拐的走,看着着实叫人又气又心疼,便上去搀住了他的手,他对她温暖一笑,低声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少凭嘴。”肖怡琴低斥一句,搀了季无夜进了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就要来解他衣裳,却被他抓住了手。
“真的没事?”
“放手。”她冷冷抬起眼。
“轻伤,皮外伤而已。”
“放不放?”
她眼神更冷,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季无夜终是拗不过她,无奈的放开了她的手。
肖怡琴解开他的衣裳,里头层层叠叠木乃伊似的包了一个上半身的纱布,
纱布还包的十分凌乱,纱布上隐约可见斑斑血迹,血迹部位呈现一条直线,横亘在左边肩到左胸之间,不用说,肯定又是刀伤。
肖怡琴凝了眉,抬眼看他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色,二话不说,一层层开始剥他的绷带。
他无力阻止,因为绷带站住了伤口,他眉心一直拧着。
肖怡琴的动作渐渐放松,再多的气恼,如今也只剩下心疼。
那是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比那天晚上他闯入她的世界时的伤口更加的惨不忍睹。
并不是这条伤口有多深,而是包扎和上药的人太水。
绷带缠绕的太紧,压迫到伤口,伤口上的药粉也撒的不均匀,分量又少,伤口有些地方开始结痂,有些地方却开始化脓。
“别看。”
他只怕她难过。
她却狠狠戳了一下他的伤口,疼的他差点没忍住。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这是怎么的,做对子呢,右边一条,左边一条,比较好看?”
“琴儿,我没事。”
“对,伤口都要长蛆虫了,你没事,躺下。”
季无夜像个木偶人一样随着她摆布,心里却是甜甜的,他很是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心生气的小模样,美极了。
撑起身,他也不顾她正在清丽他的伤口,勾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肖怡琴身子一僵,下一刻却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他,疼的季无夜倒抽了一口冷气,却听她没好气道:“再动手动脚试试。”
季无夜微微一笑,有几分痞气:“我动的是嘴--啊……”
“爽吗?闭嘴,安分点。”
他眼神暖暖的看着她,吃了教训,终于乖了。
伤口不深,就是因为处理不当有些化脓,看他脸色这么差,体温还有些高,伤口大概还感染了。
肖怡琴细心的一点点清丽好他的伤口,然后如上次那样给他缝上,看着他忍的满头是汗,却愣是一句也没哼出来后,心疼俯下身,亲了亲他才唇。
“好了。”
刚好要离开,却被她扣住了后脑,她不敢动,生怕弄到他的伤口,只能由着他将她压向他的唇瓣,肆意舔弄,吮吻。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久到肖怡琴感觉自己都有些窒息了,他终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声音几分沙哑。
“今日怎么来了?”
她瞪他一眼,用额头撞了他的额头,力道微重,却不痛,他故作疼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哼笑一声:“装。”
“呵呵,我正想着你,你就来了,我以为你是从画里走下来的。”
他说着看向了床对面的墙壁,肖怡琴才发现墙壁上有一幅画,惟妙惟肖的画的不正是她。
她举步走到化作边上,回眸看他:“你画的?”
“恩,想着你的样子画的,想你的时候,总希望你从这画里走下来。”
肖怡琴背过了身去,然后后退几步,贴住墙壁,拉起那幅画的下摆,将自己藏在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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