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酒席上爷就喝了许多了,之后不知道哪里弄了酒来,说是要进洞房不叫奴才跟着,等奶奶哭着跑出来的时候,奴才进去就看到爷这样了,地上歪七歪八都是酒瓶子。”
肖怡琴明白了,肖岚清这是喝了两顿酒,难怪身上这样重的酒气。
“赶紧去弄茶吧。”
“是。”湄晨出去。
季无夜满头是汗,还压着肖岚清,无奈对肖怡琴道:“我这伤口都要给扯开了。”
肖怡琴一惊,他见她着急模样,暖笑起来:“早已愈合了,你还真信。”
肖怡琴嗔他一眼,亏得他还有这心思戏弄她。
肖岚清还在嚷嚷,让季无夜放开她,肖怡琴蹲在他面前,眉心紧簇。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大婚日再高兴,也不该和这样多的酒啊。”
“你瞧着你哥是高兴,我看着却是借酒浇愁呢。”
其实,肖怡琴也看出来了,不,她应该是早看出来了。
肖岚清对这门亲事,并没有太大的欢喜,她之前在竹林催促肖岚清去前面接新娘子的时候就从肖岚清兴致阑珊的神色里敲出了一二分。
只是没想到,肖岚清能不高兴成这样。
肖岚清素来孝顺,但凡肖家大人喜欢的,他从来都不会有微词,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原来的肖怡琴,也是这样的个性,兄妹两人在严谨家教的熏陶下,从小就把自己的人生路,都交给了家里人安排。
肖岚清若真心不想娶,早可以说,大也不必这样折磨自己接受,也折磨了可怜的新娘子。
肖怡琴叹息了一口,看肖岚清闭上眼睛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迷迷澄澄,就对季无夜道:“放开他吧,估计是醉死过去了。”
季无夜松了手,下了床,看着肖岚清:“你哥哥以前就这样?”
肖怡琴摇摇头:“我此生就见过这一次,你信不?”
季无夜微微一笑:“你说什么我都信。”
肖怡琴脸一红,嗔他一句:“我说我是男的你也信。”
他靠了过来,指尖抚上她的容颜,滑到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肖怡琴只觉得他呼吸里带着酒气,喷的她也有点醉了。
“你不是,我见过。”
肖怡琴脸刷的烧红了,想到那天晚上为了逗苏锦郁,她确实把衣衫拉了下来,虽然不至于露太多,但是胸脯的柔软曲线,还是透过肚兜招摇了出来。
他见她脸红,眼底更是一片柔情,俯身要亲她,她没躲,却被外头匆匆一阵脚步声,吓的两人立马分开,各自脸红。
肖怡琴心里头当真是呜呼哀哉烦躁的很,分明是真心相爱,却要弄的偷偷摸摸像是奸夫淫fu一般,
她期待的爱情,可不是一段人人唾弃的地下情,可如今身份所限,她又能做甚?
一行推门进来的,是肖怡琴的父亲肖愿。
肖愿见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肖岚清,脸上一片漆黑。
“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很大,语气里带着愠怒,前头宾客大约已经走光了,
他忙碌了一天已经满脸倦色,眸子里丝丝血丝,可见已是连着几日没有好好歇息。
“清爷喝了不少酒,发了一通疯。”
湄晨已经拿了醒酒的茶回来,端着茶对肖愿回道。
肖愿从鼻子里吐出一个沉沉的气,脸上表情依旧是愠怒。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已经让你搀他出来醒酒了吗?怎酒没醒,反而醉成这样,雅琴呢?”
肖愿口里的雅琴,就是肖岚清的新婚期钟雅琴。
肖怡琴忙道:“外头亭子里风大,哥哥闹成这样她也回不来房间,我叫她去我那坐会儿了。”
肖愿眼底几分怒意的扫了床板上睡死过去肖岚清,回头看见湄晨手里的醒酒汤,大声道:“还不喂下去。”
“是,老爷。”
湄晨和两个小厮,分别架起肖岚清,然后把药喂了下去。
肖愿看着肖岚清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娶不到老婆发愁,娶到了又这模样,湄晨,去把你们奶奶给请回来,洞房花烛夜,像个什么样儿,传出去叫人笑话。”
肖愿说完,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个外人,脸上一赧,对季无夜拱手:“季公子,见笑了。”
季无夜微微一笑:“肖大人见外了,天色不早,我也要先回去了。”
“我送你!”
肖怡琴脱口而出,旁人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肖怡琴算是主,季无夜算是客,主送客走,天经地义的吗。
只有季无夜,眼底一片柔暖,他明白肖怡琴的心思。
其实,肖怡琴的心思,季无夜未必明白,肖怡琴提议送他,不仅仅是为了多相处一会儿,而是想问问季无夜,今日五王爷怎么会来,她哥哥喝成这样,她直觉和五王爷脱不了干系。
方才她哥哥喝的七荤八素的被湄晨带去后院醒酒的时候,她正也去后院解手,回来路上瞧见了五王爷和她哥哥在亭子里,
五王爷说了些什么转身走了,眼眶还红红的,她哥哥追了上去结果和湄晨撞了一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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