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一点的就是上电视打广告,
低端一点的就是开着小面包喊着大喇叭穿街过巷,
再低端一点的,就是30一天雇佣一堆大学生举着牌子满街溜达。
她念大学那会儿还被室友拉去做过这种事,拿着棋子,一路走一路挥,喊着整齐的口号:xxx店开张,欢迎各位光临之类的。
还有一招在现代更是屡见不鲜,发传单,可惜这里的人会念书识字的不多,所以传单这一招,肖怡琴怕用了不见效,所以没用。
雇的舞龙舞狮队伍,一面照耀着旗帜,一面喊着保宁堂开张之类的宣传口号,效果果是极好,
除了苏李氏娘家那群“托儿”,旁的还络绎不绝的来了一堆人,多半是来凑热闹的,自然也有想来蹭饭蹭药的。
肖怡琴大门敞开,来者不拒。
她出手大方,说赠药施粥,就赠药施粥,而且粥都是肉粥,十分粘稠,城东难民营的人,闻讯几乎是拖家带口来的,肖怡琴还特地吩咐,一个人若是来要三四碗,也给。
总归要去是喝掉不是倒掉的,必定是饿的慌才要这样多。
那厢苏家大爷苏锦业第一次看到这样大的场面,起先慌着,后来苏李氏一直站在他身后鼓励,
他安神静心,一一给人把脉,开药,嘘寒问暖,嗓子都哑了,病人都很感动,他医术又是极好,和那学院派的大夫忙的不可开交。
整个保宁堂,从开馆以来到今日,头一糟这样热闹。
这一日,保宁堂亏本了,亏了许多,不过肖怡琴却亏的高兴,这五十两,买来的是保宁堂慈善的名声,买来的,还有苏锦艺吃惊和挫败的模样。
花钱买高兴,她乐意。
忙到夜深,苏锦业嗓子彻底哑了,他这辈子出生都没有说过这样多的话,一直在苏府他也不大被委以重任,
今日他肩挑大梁,虽然嗓子哑了,心情却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这样的好。
晚膳大家一起吃的,苏锦业和肖怡琴一样,毫不避讳的和大家席地而桌,喝酒吃菜,相谈甚欢,肖怡琴喜欢这样的气氛,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她既把这些人当员工,也当作朋友,没有他们的帮衬,就不会有保宁堂热闹开业的这一日。
保宁堂如今人很多,关大虎等人负责采办,家眷等都住在医馆后院,因为后院住不下,所以是搭建的窝棚,肖怡琴已经许诺了,把后院再后面一点的院子租了,给大家安家,顺道离医馆也近。
关大虎等人的妻子,肖怡琴也答应帮忙揽活,做些刺绣针黹的,这些女人最是擅长,
肖怡琴甚至让那学院派的大夫,给这些人的孩子授课,识字念书,她觉着,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学习的权利,不分贵贱。
关大虎等人,越发是死心塌地跟着她。
而阿福等,肖怡琴掌管了保宁堂后也给了他们许多的甜头,个个都加薪升职,自然也是全心全意的跟着肖怡琴。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好的待遇和这样好的主子。
保宁堂如今养着许多人,看来是人浮于事,肖怡琴心里却又个蓝图,她招兵买马,培养自己的心腹,只为了有朝一日,见给保宁堂做成京城唯一的医馆,对,她有收购计划!
收购这两个字,对于古代人来说,肯定陌生的很,肖怡琴无意现在就和他们解释,但是往后他们定然会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
*
忙活一天,肖怡琴和苏李氏苏锦业坐车一道回家,到了家里才知道她娘来了人,知道她柜面上忙没去叨扰她,在苏府等了一天了。
她过去,来的是管家王伯,肖怡琴因为有记忆,所以对王伯并不陌生。
王伯这回来,是来送一本请柬,请柬上赫然写着,肖岚清要成亲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这些年因为五王爷明着暗着的阻挠,都没有姑娘家敢上肖家的门,生生把肖岚清的婚事给耽误了。
肖怡琴问王伯:“是谁家的姑娘,事情怎么成的?”
王伯笑笑:“是人家来说媒的,家里父亲刚上的京,在大人手里头做事,和大人颇为投缘,大人见过他家姑娘,觉着和少爷相配,就那么玩笑提了一句,结果人家真来说媒了,少爷看了画像,也没反对。”
这正常,这些年来说媒的人不少,肖岚清反对的也很少,可是真正最后能进她家门槛的,可就一个都没有,多半是那五王爷从中作祟,肖怡琴倒是好奇这次这五王爷怎的安分了。
仔细一想心里不免有些嘲讽,也是,已有了新欢,五王爷还巴着和她哥哥过去的情仇不放做什么。
有个身影,在脑中闪过,却也只是一闪而逝。
她对王伯笑笑:“我会过去,太黑路不好走,我叫人送你。”
王伯摆手:“坐车来的,姑奶奶,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着。”
肖怡琴拿着请柬回屋,打开看那上面的时间,五月十五,大约是翻过老黄历定下的日子,
算算日子,也还有多半个月,肖怡琴让金玉把请柬收好,另家金玉送了薄荷糖到苏锦业那里,然后洗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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