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狠绝,可能我不如你,可论商业手段,你未必能比的过我,不信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南弦不以为然的扬眉讥讽出声道:
“在我的地盘狂妄的应该是你吧,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能否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吧!”
“不过看在过往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被外界捧上云端的神枪手呗,要不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如何,你想要把夏浅带走可以,要不你死,要不我死,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大的?”
时笙冷幽幽出声道:
“我跟你不是同一种人,违法乱纪的事不会做,杀人放火的事更加不会做。”
那边的妇人见状也跟着略显急色出声道:“弦儿,你别执迷不悟重走你父亲的老路了,放过那个无辜的姑娘吧!”
南弦忽地怒目宛如刀子似的狠狠的剐向那个妇人,怒气冲冲的抬手指向她,怒不可泄道:
“你给我闭嘴,别叫我弦儿,这个世上唯独只有你最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当年若不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联合自己的小情人摆弄了我阿爹一刀,他也不会死。”
他又忽地宛如冲冠之怒的朝着底下的人怒嚷了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拉下去,我这辈子有生之年都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那妇人眼底似闪烁着悲凉的泪花,就这般戚戚然的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好久都伤心欲绝的颤抖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当年她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却被他父亲给盯上了,强掳到了这里,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想要结束自己的性命。
可后来自从有了他,也许是因为母性使然,她便放弃了自杀的想法。
因为当年对他父亲恨之入骨,恨他强取豪夺,恨他拆散了她和自己的相爱的恋人,因为对他父亲的厌恶便连带着也很讨厌他,以前年纪轻,想法也很极端。
可现在年纪大了,又加之他父亲已经死了多年了,心里一直挤压许久的恨意也逐渐消失不见了,便越加思恋起自己多年的儿子来。
这些年来她也暗中派人查询他的下落,可后来听别人说他已经离开了缅甸,具体去了那里没人知道。
直到几天前这时总找到了她,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一块来到缅甸,劝劝她的儿子回头是岸,放过那个丫头。
她想都没想便点头应承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儿子对她积怨已久,对她的恨意居然如此的重。
她已经想过了,从今往后她便打算跟着儿子过完这一生,不想再四处漂流荡了,她想好好陪伴着她,由此来弥补这些年来对他的亏欠。
她坚信时间久了,他会想明白一切的,她又有些爱怜的看了儿子最后一眼,便随着底下的士兵转身走了出去。
这毕竟是老大的亲生母亲,底下的人也不敢造次,强制性的把她给撵出去。
甚至在来的路上这么顺当,还是因为有不少的以前老部下曾经一眼便认出了她便是当年的夫人,也不敢过多的为难。
这才让他们三人顺利的见到了老大,若是没有老大的母亲保驾护航的,谁知道路上会出现何等变故。
说不定时笙才刚入境就被人给干掉了。
在这个杀戮众多的地方,最不值钱的便是人命。
那边,待那妇人被人带下去后,南弦又目光含着讥讽的睨向时笙,冷冷出声道:
“既然时总千里迢迢的来到我这里,不是真刀真枪的跟我干架的,难道是来做客的?”
旋即,他又从烟盒内抖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对着一簇簇火苗悠闲的点燃,继续讥笑出声道:
“行,你是正人君子,一身正气,我就是卑鄙小人,既然你想让我放人,你总该留点东西给我吧,这样吧,咱们就换一点文明点的方式。”
“你把命留下,我放人,或者我让人把你们安全的送出去,从今往后别打着什么正义的旗号跟我谈所谓的交易。”
“我南弦是个粗人,每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我眼里所谓的正义道德就是狗屁,你不是一门心思的想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该如何抉择你自己选择。”
说完之后,南弦狠狠的咬着烟,猛然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漫不经心的直接将口袋内的一把冷冰冰的黑枪丢在大理石的茶几上,啪的一声脆响,泛着幽幽冷光。
旁边的陆筠见状,神色微微一急,急呼出声道:
“南弦,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难他们好呗,毕竟大家都是兄弟,没必要拿命来赌吧!”
南弦却没搭理他,目光幽幽淡淡的睨着时笙,轻哼一声:
“怎么着,怕了吗?不敢为了她去送死?”
时笙目光平静的睨了少年一会后,忽地上前来直接拿过那把黑枪,语气闲闲淡淡开口道
“既然我敢来,自然就没想着活着出去,我知道你们有你们这儿的规矩,行,那就按照你们这儿的规矩来。”
“我死,但愿你能言而有信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回去,并答应我从今往后不要再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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