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
季蔺几人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可是处在中央的容烬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季蔺脸上不免有些慌张,眸色也愈发深沉。
他们撑不住了,若是容烬还不醒来,那股力量他们就控制不住了。
“盛淮,叫醒他!”
季蔺大喝一声,季盛淮立马变成了一只纯白的九尾狐,眉间一点红痕,九条蓬松的尾巴在空中恣意摇曳。
季盛淮一跃跃到半空,刚准备动手,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倏然掀向四周,被包围在中间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诸位长老,快帮我把力量注入他的体内!”
周围妖力翻涌,所有的力量顿时被四人合力全部注入中间男人的身体里。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季蔺喘了几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被白光包裹起来的人,掌心下意识攥紧。
希望出来的是……容烬。
待到白光散去,男人缓缓走过来。
熟悉的容貌让季蔺有些迟疑,他低声唤了一句:“容烬?”
容烬点点头:“我是容烬。”
季蔺松了一口气,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如今封印解除,那股力量也将为你所用。”
容烬低头敛眸看向自己的手掌,薄唇抿了抿,眼神极快掠过一抹情绪。
季盛淮咳嗽了几声,拖着灰扑扑的九尾蓬松大尾巴走到容烬身边,笑着捶了他几下:“好小子,有你的。”
容烬弯弯唇,没再多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候,季蔺脸色一变。
因为顾吱吱用妖力给他传音了,他面色骤然变得有些惨白,声音狠戾。
“囡囡不见了。”
话音刚落,容烬眼瞳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昏暗的暗室,粗壮有力的蛇尾紧紧盘在一起,黑色的鳞片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几缕光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房间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嘶嘶”的声音。
蛇奴出现在房间的时候,假寐的黑蛇立马警惕起来,嘶嘶的吐着蛇信子,墨绿的蛇瞳闪烁着暗色的欲芒。
“主人,人已为您带来。”
说完蛇奴将昏迷的季白沅丢在了地上,不敢再多待,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黑暗中,幽绿的蛇眸亮的惊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裸露在外面的半截亮的发白的脚踝。
它缓缓拖动着身体,一步一步靠近昏迷的人。
柔软的兔子耳朵灰扑扑的藏在发间,面色惨白的如同没了生气一般,恹恹的。
黑蛇爬到季白沅身边,在她发间嗅了嗅,细长的蛇尾瞬间就缠住了女人的脚踝,留下一小圈红痕。
它有些浮躁的在女人身边来回嗅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充满毒液的獠牙,狠狠咬上了季白沅纤细的脖颈。
血迹顺着毒牙缓缓滴落,最终落在粉白的兔子耳朵上。
季白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脑袋混沌一片,模糊不清,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耳畔边一直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声,不停的喊着她:“宝宝,宝宝。”
季白沅猛的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已经是她这星期做过的第七个梦了。
每次在梦中她总是听到有人叫她宝宝,可偏偏她还想不起来是谁。
“既白,你醒了?”
蛇奴站在门前,微笑的看着季白沅。
季白沅点点头。
“主人要见你。”
季白沅急忙起身,跟在蛇奴身后,离开了房间。
秦聿砚现在正在游泳池。
肌肉线条一直蜿蜒往下,布满黑色鳞片的蛇尾浸泡在水中,充满神秘诱惑感。
他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过,秦聿砚自己也不清楚了。
他浑身上下没有那种蚀骨的痛苦,如今以后也不必再承受那种痛苦。
因为他找到了她的良药。
“主人,既白来了。”
蛇奴恭敬地禀告。
秦聿砚缓缓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暗光,然后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季白沅站在泳池边,目光悄悄瞥了一眼秦聿砚藏在水中的蛇尾,眼睛禁不住亮了亮。
那尾巴一定很好看。
季白沅有些艳羡的盯了盯,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满脸沮丧。
她为什么是只兔子啊?
她也想要长长的尾巴。
秦聿砚在水下的黑色蛇尾突然摆动了几下,他侧眸,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既白,你喜欢我的尾巴?”
季白沅立马使劲的点了点头。
自从她醒来以后,她就特别喜欢尾巴,不过相比较主人的蛇尾巴,她更喜欢鱼尾巴。
不像她的尾巴,缩成了一个球,难看死了。
秦聿砚缓缓勾起唇角。
他没有想到这小垂耳兔的体内居然有人鱼族的毒药。
那天蛇奴把她丢在暗室里,他察觉到她的气息很微弱,体内似乎还有什么毒药。
为了保住她的命,他只能把自己的毒液注射到她体内,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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