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查看之后,得到的消息说北边城门还好,目前没有发现摄政王的军队来进攻。
长公主立刻对驸马说道:“把咱们的军队全部集中到北边城门,确保北边城门不能失守。”
这个城门一方面是阿尔斯兰大军入城的唯一通道,另一方面也是他们一万羽林卫在势头不对时的逃跑通道。
不然这个城门也被夺走的话,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驸马赶紧将其他几个城门被击退的守城军队都调集到北边城门,同时下令羽林卫兵营剩余的军队也全部向北边城门靠拢,死守北边城门,并随时准备撤离。
这时两人已经清楚地认识到砚秋说的不是假话。
如果不及早未雨绸缪,他们恐怕会被全歼。
他们盼着阿尔斯兰的军队尽早赶到,但是赶回来的探马报回来的消息却让他们的心一直沉到了谷底。
最终他们只能下令从北边将一万羽林卫撤出京城。
因为宋军在天黑前就已经抵达京城南面,而守城的摄政王麾下的宋军已经打开城门,宋军即将进入京城。
如果这时候他们还不走,宋军可不会惯着他们。
摄政王砚秋已经警告过,不想破坏辽朝和宋军的同盟关系,让他们自己离开,否则就只能动手。
这种情况下,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带兵撤离京城。
当长公主和驸马怒不可遏而又无可奈何地率领一万羽林卫从京城撤离之后,五万进驻京城的宋军便迅速控制了北边城门。
至此,整个京城虎思斡耳朵已经被宋军接管。
当然,驸马和长公主不知道的是,这五万宋军中包括了皇帝赵桓和他手下岳云率领的殿前司侍卫。
他们是与赶来增援的宋军会合之后,一起进驻辽朝京城虎思斡耳朵的,随即立刻在城中进行了布防。
长公主和驸马离开京城之后不敢停留,生怕城里的宋军追杀过来。
他们只能朝着阿尔斯兰的军队而去,先与阿尔斯兰的军队会合,再谋打算。
很快,两军在半路相遇了。
阿尔斯兰听到长公主说宋军五万已经进驻京城之后,不由得一张脸顿时阴沉了下来,骂道:“宋军可真是无耻,这是西辽朝,可不是他的陇右都护府。
他们凭什么进驻京城?
应该派人去训斥他们,勒令他们立刻撤离,否则将视为战争行为,必将举全国之力讨伐。”
长公主也觉得这个说法完全正确,当即点头说道:“没错。”
当即她便立刻派了一位特使,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以及由阿尔斯兰签字表示支持的信件进城去见大宋统领。
宋军用吊篮将这位特使吊了上去,然后把他带到了宋军兵营。
宋军进驻京城之后,就接管了羽林卫的兵营,所以宋军是住在兵营中的,而皇宫依旧由皇后兼摄政王砚秋驻守。
文武百官虽然慌乱,却也没有受到任何骚扰,也就放心了。
特使被带到了兵营,他见到了之前领兵镇守砚秋家宅院的岳统领。
岳统领看了那封信之后,不禁笑了。
他将信扔到了地上,对特使说道:“长公主以为她是谁?
她有什么权利指手画脚?
让我们退出京城,还说什么如果我们不退,就视为战争行为,将会举全国之力来对付我们。
行啊,那我们就等着看她如何动用全国的兵力来对付我们,她有这个资格吗?”
特使冷笑说道:“长公主是先帝的亲妹妹,她没有权利,天底下谁有权利号令辽朝军队?
宋军可不要想歪了。”
“是吗?据我们所知,辽朝的摄政王是当今太后,也就是先帝的皇后砚秋。
我们也是得到摄政王的书面请求援助,这才派兵来到这里。
辽朝最高掌权者是摄政王砚秋,长公主什么都不是,她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真是可笑。
回去告诉长公主,她要打就派兵来,她要不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不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那儿上蹿下跳,恶心人。”
那特使自诩是个硬骨头,居然再次冷笑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宋军不可战胜。
要知道你们只有区区五万人,而我们辽朝总共有三十万兵马,这还只是正规军,没有包括部落的军队。
加上部落军队,总量超过五十万。
如果我们举全国兵力来打你们,那是你们的十倍,你们能扛得住吗?”
岳统领笑了,说道:“要跟我们比兵多是吗?我们附近的三个集团军的总兵力超过九十万。
如果还需要,我们可以继续调兵过来,我们大宋总兵力已经达到三百万。
所以说这话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掂量一下这话的后果你们到底能否承受?”
特使依旧冷笑连连,说道:“别忘了大宋与咱们西辽可是有盟约的,难道你们要举国之力来攻打我们吗?”
岳统领说道:“那就要看你们是什么态度?
如果你们先向我们进攻,那我们当然要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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