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辉的抛石机在第一时间给涉渡的振兴军带来了不少的伤亡。
数百米外高空抛过来的石头,被砸中的人几无幸理。
河面上,一具具振兴将士的遗体被漂走,一团团被鲜血染红的河水,没一会儿又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不要停留,冲过去就是胜利。”
关宇大声鼓励。
他的身边,数名膀大腰圆的亲卫举着大盾,死死的翼护着他。
孙礼也吆喝着属下,奋力前趟。
所有人互相鼓励,舍生忘死的冲锋。
没一会儿,守军的石头雨减弱了。
庄庆和的重炮因为炮兵使用了炮表和量规,准头喜人,十六门炮砸过去,基本能打掉两三个抛石机。
别说那铁球能砸死人,就是被砸中的抛石机,那四下溅飞的碎木屑也是要人命的利器。
两波之后,守军的抛石机便出现明显力有无济的状态。
空档出现了!
“冲呀!”
一个紧随关宇的号兵居然掣出腰间的冲锋号,扬首吹了起来。
是的,这就是关宇原时空某军的冲锋号,由关大将军“设计”,科学院反复改进后生产。
“嘀嘀哒嘀嘀,嘀嘀哒嘀嘀~”
强劲的号声响起,正在涉渡的振兴军像是被突然注入了鸡血,在河水中的速度大大加快。
严宽、曹焕等一批精悍将士,更是呐喊着跃上了对岸。
岸上,大炎军箭如雨下,可冲锋的振兴军将士迈过自己同袍的尸首,奋不顾身的往前强突。
同时也对着上方放箭或掷出了震天雷。
因为下雨,双方原本藏得较的弓箭在射了两箭便“松懈”了。
至于震天雷,原本在细雨中也是大打折扣的,但对激情冲锋的振兴军来说,万一它爆炸了呢?
果然,还是有一些没被细雨打湿就被扔到了守军阵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其间,还夹杂着不少的惨叫。
由于地转偏力对河流冲刷的影响,潼河在这一段都是东岸陡峭一些,而西岸较为平坦。
只不过这是一个野渡,何明辉并未在对岸修筑城墙或有效的障碍物。
他原本的主意,就是半渡而击,的确,他的还击让振兴军伤亡较大。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振兴军并没有因为出现较大的伤亡而崩溃,他们仍然高吼着冲进了敌军。
两军顿时混战。
随着后续过来的振兴军越来越多,舍身赴战,大炎军终于出现了慌乱。
何明辉虽纵马驰骋,奈何振兴军强渡的宽正面较大,何明辉顾头服不了腚。
孙礼觑见一个机会,冲上一个高地,扬声大呼:
“大炎儿郎们,我乃将军孙礼也,朝廷无道,官贪吏虐,我已归顺振兴军,振兴军分田分地,不扣饷银,众将士何不弃暗投明,给自己一条活路。”
内中有将校认得孙礼,大叫起来:“果是孙将军也,既如此说,我等愿降。”
众多中小层将士,对被克扣饷银那是深有体会,此时孙礼部下又有不少认得守军的也大声呼唤,于是乎守军很快便崩了。
武开冲上来,见状大喜,立令孙礼把愿降的人归置一旁,自己夺了一匹战马,便去寻何明辉厮杀。
何明辉正往来冲突,振兴军将士刚强渡过来,力有所疲,多有被其斩杀者。
武开大呼:“贼将休得猖狂,吃我一叉。”
何明辉抬头看见,兴奋大叫:“来得好,去死吧你。”
他拈一杆镔铁点钢矛,舞出团团虚影,直接与武开对掐起来。
砰砰,叉矛相并,火花溅闪。两将各不相让,杀得难解难分。
这时孙礼策马赶来,大呼道:
“将军少歇,我来助你。”
何明辉见是孙礼,还认为是兄长派来增援的,哈哈大笑道:
“孙将军来得正好,你我并力斩了这厮!”
孙礼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大声道:“好!”
拍马冲到何明辉旁边,突地一枪,将其挑落马下。
何明辉摔落地上,吃痛惊呼:“孙礼,你……”
孙礼大笑:“好教你狗头知道,本将已弃暗投明,现为振兴武开将军麾下矣!”
不待何明辉反应过来,复一枪刺入其咽喉,枭了首级,挂在枪尖大呼:
“何明辉授首,诸军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官军见了,哪里还有战心,有的惊慌逃窜,大多数却是弃械请降。
关宇过来,对孙礼道:“此战首功,非将军莫属也!”
孙礼马上拱手:“全仗大将军天威,末将惶恐。”
关宇道:“收罗溃军,还得劳累将军。”
孙礼忙道:“此末将份内事耳。”
孙礼这部降军,关宇除委派了政宣人员进去外,建制都没有打乱。
所以孙礼指挥起来异常顺畅,在他的忙碌下,溃乱的守军很快被归置起来。
关宇派人进行安抚,却与孙礼领了主力,径朝宜春城来。
虽此时已是傍晚,他们在白鹤滩也鏖战了一天,人马俱是疲惫,但关宇仍不敢懈怠,不拿下宜春这个坚固,去许州的路上岂能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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