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正靠在廊柱旁，指尖捻着一片草叶，瞥见他走来，眼神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只是握着草叶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远处，GT孙悟空牵着小芳的手，见了赵小凡，立刻扬起手用力挥了挥，爽朗的笑声传来：“小凡，早啊！”
赵小凡强打精神，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点头回应：“悟空前辈，小芳，早。”
话音刚落，小芳就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似的，挣脱孙悟空的手。
迈着小短腿跑到赵小凡面前，仰着天真烂漫的小脸，鼻尖凑得极近，轻轻嗅了嗅：“哇——好香呀！”
“叔叔身上是什么味道呀？像姐姐们用的香水，但是比那个好闻多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一下子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周围正在收拾东西的布玛、闲聊的克林等人都看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赵小凡身上。
布玛挑了挑眉，笑着打趣：“小凡，你这是把香水打翻在身上了？味道这么浓。”
赵小凡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道带着探究与审视的目光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正是十八号。
她已经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眼底没有波澜，却透着一种了然的锐利。
显然，她对这股属于女性的独特香气再熟悉不过，那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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