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间，视线往前一挪，瞬间钉在吧台前的身影上。
狮堂未加蜷在高脚凳上，面前的果酒纹丝未动，黑长发松松挽着，纤细的脖颈在暖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褪去战甲的凌厉，她脸颊晕着层柔红，竟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像凝了冰。
赵小凡脑中先闪过上次酒馆“厕所清理”的荒诞画面，暗自腹诽：“这概率比抽SSR还低，她怎么在这？”
目光却没移开，带着玩味扫过她攥紧杯柄的手——指节泛白，藏不住猝不及防的慌乱。
狮堂未加心跳漏了半拍，红晕瞬间爬满耳根。她慌忙错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瞟：
暖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玄黑短衫贴在身上，紧实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想起白天他斩落外星生物时的冷血霸道。
又想起背靠背护着她的温度、那记带着戏谑的触碰，心脏咚咚直跳：“他是特意找我？还是巧合？白天那么狠，此刻倒没那么吓人……”
赵小凡迈开步，径直坐在她身边，肘部搭着吧台侧身对着她，语气裹着慵懒的戏谑：“狮堂小姐，这么巧？特意来等我喝一杯？”
狮堂未加浑身一僵，攥杯的手更紧，声音细若蚊蚋：“谁、谁等你！我只是路过！”
“路过？”赵小凡低笑，喉结滚动，目光锁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着暗光，“你的声音都夹成了。”
“谁夹了～”她反驳着，尾音却软得没骨头。
“这巷子深处的酒馆，哪是‘路过’能撞见的？”暖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吧台面上。
果酒的甜香缠上他身上的淡味，明明酒馆喧闹，两人周身却像隔了层密闭的屏障。
呼吸间全是若有似无的拉扯，情愫在试探中烧得越来越旺。
狮堂未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问他白天的去向、后续的打算。
想问他的名字，话到嘴边却成了硬邦邦的逞强：“你管我！我想来就来！”
赵小凡挑眉，没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冲酒保抬了抬下巴：“一杯威士忌，加冰。”
转头时眼神带钩，“既然这么巧，陪我喝一杯？就当‘待定盟友’的非正式会谈——对了，能喝冰的？”
“……能喝。”她的目光黏在他唇上，睫毛轻颤，尾音软得像羽毛。
赵小凡指尖敲了敲吧台，目光落在她没动过的果酒上：“果酒配暖光，挺会选——光摆着不喝，等我替你尝？”
狮堂未加耳尖更烫，抿了口果酒掩饰慌乱，甜腻酒液压不住心跳：“谁要你尝！”话锋一转，硬邦邦补了句，“白天你走后，那些外星生物没再找事？”
“当然没有。”赵小凡低笑，威士忌的冰碴碰撞杯壁作响，他凑近半寸，气息扫过她耳廓，“担心我？还是怕你的‘待定盟友’死了，没人护着你？”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没人帮我对付那些杂碎！”她猛地转头，眼底水光潋滟，却硬装凶狠。
指尖却不自觉摩挲杯沿，泄露了在意。
赵小凡挑眉，指尖快得像错觉般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留下灼人的温度：“巧了，有你这个嘴硬心软的盟友，对付杂碎才有意思。”
狮堂未加浑身一僵，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掌心的烫意顺着皮肤蔓延。
她咬着唇，眼神拉丝般黏在他脸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赵小凡拇指摩挲着她手腕的细腻皮肤，语气沉了几分。
带着酒意的蛊惑，目光落在她被果酒浸润的唇上，“就想问问，‘待定盟友’，能不能把‘待定’去掉？”
狮堂未加呼吸一窒，脚尖下意识蹭过他的裤腿，像羽毛轻扫，而后停在膝盖上方微微碾了碾：“凭、凭什么？你还没说你是谁！”
赵小凡喉结滚了滚，松开她的手腕，替她拢了拢耳边碎发，语气暧昧又认真：“赵小凡，记住了。”
“至于凭什么……”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果酒的甜腻，“我们背靠背躲过死局，还差点吻了，这理由够不够？”
他身体微微前倾，距离骤然缩到鼻尖相触。
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暖光，他能闻见她发间混着酒气的清香，呼吸交缠间，时间都慢了半拍。
她的眼神更黏了，像拉丝的蜜糖，缠得人心里发慌。
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指腹蹭过布料下紧实的肌肉，带着不自知的依赖。
赵小凡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耳廓，软得像蛊惑：“换个地方聊聊？这里太吵，听不清你心跳。”
“痒……”她瑟缩了一下，脚尖却不自觉蹭过他的裤腿，像羽毛轻扫，而后停在膝盖上方，微微碾了碾。声音软得没骨头：“去哪？”
“跟我来。”他牵起她的手，掌心的烫意顺着皮肤蔓延。她没挣扎，任由他拉着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进巷口的晚风里。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他的影子罩着她，像护着珍宝。巷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晚风卷着她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腕，痒得人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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