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慕白煜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听得面红耳赤。
慕家也是几间房子,虽然比起阎家要严实,但是姐夫那磨人的声音,他总是能在晚上听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他不会再被这种声音所影响,心里早就平静无波澜。
可当何种声音再次响起,是来自阎笑笑和篓子尘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所谓的无波澜,只是针对姐姐姐夫而已。
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画面,会让他气血暴增。
咚咚咚
“慕白煜,你洗好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是篓子尘。
慕白煜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你……”
“妻主去洗澡去了,让我给你上药。”
篓子尘说着,拿着一瓶药进去。
慕白煜没想到他们会注意到自己没有带药膏过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你自己来什么来,你背上的伤你够得着吗?都是男人我都无所谓你矫情什么,衣服脱了。”
篓子尘有点小少爷脾气的,拿着药膏,就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其实还是阎笑笑的交代,阎笑笑给他药膏的时候说:“慕白煜应该是被赶出来了,他到我们家,也应该是因为白天我给他解围,他有种雏鸟情结,就是觉得我们能保护他给他温暖,所以他来到我们家。”
“他没带包裹,也没带白日我给他抓的草药,应该是被赶出来时候挺着急的,他身上伤的不轻,等会儿你去给他上药,顺便在探探口风,如果真的是被干出来的,明天我们送他回去的时候,大概需要再麻烦一些柳姨了。”
阎笑笑的很有道理,篓子尘也才想到慕白煜被赶出来了。
他白日看到慕白煜的姐夫揍他时候的样子,只是他还没开口阻拦,妻主就先上去了。
他也心疼慕白煜的遭遇,但他当时也是生气。
凭什么妻主要帮助慕白煜。
现在妻主又这么说,篓子尘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妻主还真是关心慕白煜,这么关心他要不然你自己去给他上药吧!说不定他一时感动,就给妻主来个以身相许了,我看慕白煜生的也不差,那身段也是妻主所喜欢的吧!”
篓子尘说的话都是酸溜溜的,阎笑笑知道他在赌气,但还是顺着篓子尘的话,说了下去。
她说:“尘尘,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娶慕白煜的,别说我不喜欢他对他也没有这种心思,就算我真的有天喜欢上了他,只要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娶他的,不管是他还是别的其他人,都是一样。”
阎笑笑的保证,篓子尘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好像妻主给了他一个了不起的保证,给了他足够的尊重。
篓子尘突然觉得,好像就算是给妻主找个人也不错。
至少在自己不能给妻主的东西,有人能替代。
更重要的是,妻主对他好就足够了。
所以篓子尘才会答应送药膏过去,阎笑笑抱着真儿,去水井处洗澡。
殊不知,这都是阎笑笑的计谋。
她第一个是不想跟慕白煜牵扯太多,毕竟多一个人她又要多挣一份钱,太辛苦。
在一个就是她知道篓子尘的性格。
典型的小少爷脾气。
刀子嘴豆腐心。
一个顺毛的小家伙。
所以才会交代的这些,交给他去处理。
自己抱着真儿,迅速地洗了一个战斗澡、
顺带的穿上她的新衣服。
至于厨房里,慕白煜还是在篓子尘的威胁下脱掉了上衣。
当密密麻麻的伤疤出现在篓子尘的眼底,让他想到了他在尚书府里的日子。
那个时候,父亲经常因为母亲带回来男子,对他又打又骂。
他也是满身的伤。
但幸好他也是尚书府的二公子,就算是满身的伤,也会有宫中太医的医治。
给他涂上最好的药膏,以免留下伤疤。
毕竟他们的身份,以后也是要进宫去侍候皇上。
带着这一身伤疤,皇上又怎么会看上。
可他在看到慕白煜这一身伤疤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比起慕白煜,他应该是幸运的吧!
“你这些伤…都是你姐夫打的?”
篓子尘鼻子有些酸,用棉布蘸取药膏,“有点疼,你忍着点。”说着。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炙热的皮肤上,篓子尘落下泪水。
慕白煜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篓子尘,忍着疼强颜欢笑道:“这些也不全是姐夫打的,还有的是小时候留下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用妻主的话说,那你还真是挺受虐的,这样的伤居然还能习惯。”
“受虐?”慕白煜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一个词汇,可是想想,或许是吧!
“或许吧!”他说道。
篓子尘没有再跟他说话,专心的给他上药。
等所有的伤口都涂上药膏后,慕白煜穿上衣服。
篓子尘也将药膏收起的放好,才问着后面话题,“慕白煜,你是被赶出来了吗?因为白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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