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珍宝阁七层交易场内,
“各位宾客,接下来最后一件拍品就是这个上古玄武玉令来历不用多说。今晚底价一万二千两竞拍,每人只有三次举牌的机会,一炷香内计时开始!”
站在拍卖台上戴着孔雀翎面具的女拍卖师一说完,
锣声“哐~”的一声敲响旁边的男侍者把一支香插在香炉中。
九号举牌:“我出一万五千两。”
十七号举牌:“我出三万两。”
一百零九号举牌:
“五万五千两!”
一六十八号举牌:
“十万两!”
“哇,十万两,我的天呀!”
“一六十八号十万两一次,十万两二次……”
九百九十七号举牌:
“我出二十万两。”
九百九十八号举牌:
“我出二十五万两。”
“九百九十八号二十五万两一次,二十五万两次……”
三百八十七号举牌:
“三十万二千两。”
三百八十八号举牌:
“三十万五千两。”
九百九十八号举牌:
“三十万八千两。”
“……”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
女拍卖师激动拍锤:
“九百九十八号,三十万八千两一次……”
三百八十八号举牌:
“我出四十五万两!”
五百六十五号举牌:
“五十万两!”
女拍卖师拍锤道:
“五十万两一次,五十万两两次……”
九百九十七号举牌:
“五十五万两!”
四百三十号举牌:
“五十八万两!”
八百七十九号举牌:
“我出六十八万两!”
“……”台下又一片哗然。
九百九十八号举牌:
“一百万两!”
“哇……”
台下一片欢呼雀跃四起。
忽然间一阵鹰哨吹响了整个七层。
“有人点天灯喽!”
观众席上有人不可思议的震惊的大叫道。
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侍者急匆匆的把一块木牌挂在玲珑柱石壁上的交易榜单第一名的位置上。
挂着的木牌上面已经用毛笔写的篆体字,
[零号:凤柒,现银:二千八百万两]
男侍者在女拍卖师耳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山水面具的青衣书生羡慕不已:
“哇,凤柒是谁?出手太太阔绰了吧!”
金蟾面具的胖子男摇摇头抱怨:
“让不让人活了?我弃权!”
红狐面具的中年男也连连挠头:
“我也弃权。”
银蛇面具的青年男气得直跺脚双手一摊一脸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我与玄武玉令就这么失之交臂了,哎!”
雄鹰面具的青年男双手一摊直拍拍手:
“哎呀呀,这一次点天灯就会造成倾家荡产!这是要什么样资产的富家子弟这般挥霍一空哇?”
黑豹面具的公子:
“将近三千万两还是现银啊给我的话我能买一座废城喽!”
骷髅面具的侠士:
“这是什么家世呀?这个姓凤的什么来头?这么有钱?难道是那个那个凤家的人?”
银虎面具青年男:
“哪个凤家?你是想说的是南祁国的那个凤家吧!”
花猫面具公子:
“对,就是这个凤家,听说南祁国皇帝派丞相之嫡女凤阑二小姐来我国会晤就在七日前已抵达琅琊城的驿馆等着新年朝见咱们天子。”
黑龙面具公子:
“喂,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嘛!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黑蟒面具老者:
“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凤阑家里有矿还有她的大姐可是南祁国的皇后娘娘除了南祁国的国库外就属凤家家族最富有。”
黑龙面具公子:
“那这一位跟她们有啥关系吗?“
黑蟒面具老者:
“都是姓凤不知道这个凤柒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出手如此阔绰该不会跟这个凤阑二小姐家沾亲带故?”
蓝蝶面具女子:
“喂,既然这人点了天灯总该露露面吧?你们快叫人出来!”
白鹤面具少年:
“对对对,在座的各位没人有这位姓凤的人有钱了吧?还有谁加价?”
铜狮面具老者:
“现在是这桌号为九九八的公子叫价一百万两!还有谁加价?没有人加价吗?”
坐在台下的宾客们都窃窃私语。
“本公子弃权,你们几个出高价的大哥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突然站起来一位病殃殃弱不禁风的富家公子举着一百六十八号的木牌耸耸肩。
接着就有竞拍者纷纷退出,
“我三十三号也退出!”
“我八十五号也退出!”
“我六十六号退出!”
“我九十五号退出!”
“我六百九十号退出!”
“……”陆续有人举牌退出。
“刚刚一共有十一位夺宝高价竞标者激烈竞争,他们现在退出,谁都不情不愿?”
“你有榜上的这位阔绰吗?把你卖了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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