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盛下班一回来,就被何静芬拉进了房间。
“春丫那死丫头说了,说她今天去你村里帮你宣传了,还说了也要去我家的村里帮我宣传,”何静芬一脸凶狠道,“不能让她这个祸害继续活着了,不然我们恐怕就真要被她给逼死,没活路了。”
“你说的倒轻松,被她死丫头这样一闹,现在整个院子里的邻居可都是盯着我们夫妻俩,所以咱们要是弄死她死丫头,你觉得我们就能落得个什么好的。”这要是能弄死那个孽女,那还需要何静芬说吗?
程东盛肯定就绞尽脑汁怎么弄死她那个孽女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拿她死丫头没办法,任由她死丫头不是把我们给逼死,就是把我们给逼疯吗?”随即,何静芬就恨恨的往程东盛身上打了一下,“都怪你,要不是你要把程秉鹏那个野种带回家里来,那春丫那死丫头能发疯吗?”
“毕竟若不是你提出要把程秉鹏那野种接回家里来,那我也不会想出把外甥女也接到家里来,春丫那死丫头也就不会往我身上泼脏水。”
“呜呜!我真是后悔啊!”何静芬哭了起来,“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把程秉鹏那野种接回家来,要是早知道程秉鹏就是你程东盛的种,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那个野种进这个家的门。”
“到底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秉鹏不是我的种,”程东盛很是烦躁道,“你明知道程春丫那死丫头往你身上泼脏水,可怎么轮到我身上了,你就深信不疑了呢?”
“我程东盛今天就把话给你撂在这了,我跟我嫂子之间清清白白的,秉鹏他就真的只是我的侄子而已,你要是敢再污蔑我,那我就……”
“你就什么,”何静芬梗着脖子道,“想再打架吗?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难不成我何静芬还能怕了你不成。”
“程东盛,你还真是孬种,敢做不敢当的孬种,”何静芬用手指着程东盛道,“就程秉鹏那小兔崽子长得跟你那么像,说他不是你的种,这谁相信啊!”
“也就是我何静芬傻,”何静芬用手指指着自己,“一直没有察觉出来什么,才会让你明目张胆地把那野种带到家里来。”
“程东盛,你赶紧把那野种送回去,我告诉你,你休想把那野种留下来,只要我何静芬活着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他那个野种在这个家留下来,让你程东盛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抚养自己的野种,门都都没有。”
“你简直不可理喻,”程东盛气得想给何静芬一巴掌,可是考虑到他和何静芬的战斗力不分上下,就生生给忍了下来,“那你怎么不把你那外甥女送回去,明知道程春丫那孽女往你身上泼脏水,可你却还是要把你外甥女留在下来。”
“说真的,我现在不由要怀疑,程春丫那孽女话的真实性,说不定何佳宁还真是你未婚生孕生下来的野种,不然你怎么不肯把她送回去。”
“要知道,咱们俩新婚之夜时,你可是没有落红,所以你还真有可能未婚先孕生出个野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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