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便抓着陆天明不放。
后者既然愿意递梯子,他自然要顺着下。
陆天明三杯过后,他也端起杯子很有诚意的喝了一个满杯。
而秦阿郎,则再没有像个门神一般站在李落的身后,当即便入座与二人打成了一片。
气氛一时间又活络了起来。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
李落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不少醉意。
陆天明侧目望一眼秦阿郎,后者点点头,就好像事先商量过了什么一样。
“对了前辈,之前在东之海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一个女人?”陆天明转回头,非常突兀的问道。
醉酒状态的李落咧嘴笑道:“女人?小友说的不会是叶城的叶琴吧?”
陆天明摇摇头:“自然不是说她。”
李落闻言皱了皱眉头:“除了叶琴,老朽当时并未见过其他女人。”
不等陆天明接话。
李落脸上有浮现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笑容道:“怎么,小友在东之海,见到了其他女人?”
陆天明点了点头:“见过一个。”
李落一下子来了兴趣:“快给老朽说道说道!”
陆天明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李落的眼睛。
当即便将彼时在叶城外的遭遇说给了李落听。
李落打了个酒嗝。
面露失望道:“戴着面纱,还踩着一滩水悬浮在空中?这么说来,小友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咯?”
“很遗憾,没有见到她的真容。”陆天明回道。
“实在是可惜,不然兴许能小友能与那神秘女子发生点什么故事呢!”李落不无遗憾道。
说着,李落仿佛忘记了喝酒之前自己说的今个要少喝的话,竟主动去抓酒盅。
陆天明伸手拦住。
再次问道:“前辈当真没有见过晚辈说的那个女子?”
李落愣住,泛红的脸上竟是不解之色:“小友,你觉着老朽会骗你?”
陆天明不置可否。
对视了大概三四息的时间过后。
陆天明这才道:“前辈怎么会骗晚辈呢?”
言罢。
他探手将酒盅抓住,显然不打算继续喝下去了。
“前辈,三天以后还有大事情要做,今个的酒,就到此为止吧。”
李落盯着陆天明看了须臾,见后者那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只好悻悻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小友都发话了,那我就不坚持了。”
说完。
他站起身,东倒西歪的就往客栈外走。
陆天明朝秦阿郎努了努嘴,后者立马跟上,将李落送到了客栈门口。
李落走后,秦阿郎回到了陆天明身边。
然后问道:“你觉着那只看不见的大手,有李落的影子?”
陆天明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有的。”
“为何?”秦阿郎问道。
陆天明眯了眯眼睛,解释道:“我们刚进入宝鹤郡的时候,差点被守城的护卫发现,当时要不是李落出手,我们绝对露馅。”
“这兴许只是一种巧合。”秦阿郎回应道。
“即便那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遇见呢?”
不等秦阿郎接话。
陆天明继续道:“这宝鹤郡大得难以想象,李落在当天就与咱们第二次遇到,若说是巧合的话,会不会太巧了些?城内这么多条街,卖狗肉的地方想来也是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要来那条小吃街?”
“你觉着,李落一直在有意接近我们?”秦阿郎问道。
陆天明点点头。
沉默须臾后又道:“其实最奇怪的,还是因为他没有在萧菲姚在场的情况下,与我们相认,这是在有意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被萧家发现修行者的身份!”
不等秦阿郎接话。
陆天明又道:“他凭什么保护我们?”
秦阿郎答道:“你不是说过,在东之海的时候,他说过自己很欣赏你,想和你做忘年之交吗?”
陆天明蹙了蹙眉头:“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人人都要喜欢我的地步,所以我怀疑,我跟李落的第一次相遇,便是被人安排的,然后安排这事儿的人造谣,利用李寒雪和陆玉镜,一步一步将我引到这宝鹤郡来。”
秦阿郎皱眉道:“可这都是你的猜测,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不是吗?”
听闻此言。
陆天明忽地从怀中摸出一只纸鹤出来,然后摆在了桌面上。
秦阿郎见状眼睛一亮,问道:“白绾青那边有消息了?”
陆天明点点头,将纸鹤推到了秦阿郎的面前:“一个时辰前我刚接到的。”
秦阿郎快速将纸鹤打开,仔细阅读起了上面写着的内容。
须臾过后。
秦阿郎瞳孔微微颤动道:“李寒雪并没有来过宝鹤郡,此刻还在白绾青那方势力的保护之中。”
陆天明揉搓着手中的空酒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看得出来,他在压制心中的愤怒。
“你觉着,安排这一切的人会是谁?”秦阿郎又道。
陆天明想也不想便回道:“不好说,但多半是那个女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