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听得，神色却并没有太多变化。
九衍盟主所说的这些，他自然清楚。
道天尊，本就是融合的道蕴越多，实力越强。
融合三种道蕴，在道天尊这一层次当中，算是强横，但绝对算不上最巅峰存在。
别的不说，单单他在九宇传承空间得到的那道特殊剑意，其主人，便源自于一位融合五种道蕴的剑道强者。
而能够将对方施展剑术封禁，最后只留下一道剑意的那位九宇传承空间创始者，更是可怕。
除此之外，他还知晓‘极境’这一存在。
须知，传说中的道之极致，那可是需要融合十种道蕴的。
与之相比，炼玉大领主、浑天魔尊、红雪殿主这等融合三种道蕴的道天尊，根本算不得什么。
“融合三种道蕴，远非修行的终点。”
“在天地间，还有融合更多道蕴的道天尊存在，甚至道天尊之上，未必就没有更高的境界。”
“这一点，单从这破灭禁地，其实就能看出来了。”
九衍盟主侃侃而谈着，“破灭禁地存在至今，单单我们所接触过，所遇到的莫大机缘，就有很多。”
“像那道墟，明显就是一巨大宝藏之地。”
“而禁地内隐藏的东西只会更多，单单这第二遗迹，就足够我们耗费悠久岁月，去慢慢挖掘的。”
“可这破灭禁地，很明显乃是一方彻底破灭的天地，这里曾诞生过许多惊天动地的可怕存在，甚至远不止一两位……”
炼玉大领主与红雪殿主听到这里，神色都变得肃然。
破灭禁地蕴含的机缘何其庞大，他们自然知晓。
而破灭禁地，在真正破灭之前，这片天地何其伟大，也无需多言。
那是现在的无尽神域，远没法比拟的。
“我曾通过对破灭禁地，进行过很多次推演，再结合无尽神域内存在的诸多隐秘，我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九衍盟主声音变得无比郑重起来，“据我推断，无尽神域并不只有如今的这一时代，或许在很久以前，应该诞生过一个远比现在要强盛无数倍的辉煌时代！”
“这个时代，可以称之为……远古时代！”
“什么？”
苏信、炼玉大领主、红雪殿主三人，都是一怔。
无尽岁月之前，上一个时代？
远古时代？
“这个时代，距离现在应当已经过去非常悠久的岁月，说不定已经过去了数十个，乃至上百个世界纪元，而未崩溃前的破灭禁地，便是那远古时代的产物。”
“可能是那个时代的一方霸主，或是一方无比强大的势力。”
九衍盟主很干脆的道出了自己的一些判断。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猜测，他并没有以因果推演手段去论证，不是不愿，而是做不到。
他只能结合自己知晓，或是推演出的一些讯息，得出的部分结论。
但这番猜测，却并非没有道理。
“破灭禁地在崩灭之前，的的确确是匪夷所思的存在，这点毋庸置疑，而这等匪夷所思的势力，绝非现在的无尽神域能够具备的，说是上个时代的产物，倒也合理。”红雪殿主道。
“据我的推断，远古时代曾比现在的无尽神域要辉煌强盛无数倍，那个时代的强者，也远非现在所能够相比的，但不知为何，这个时代忽然消亡了。”
九衍盟主继续道：“消亡的很突然，而且很彻底，除了破灭禁地之外，整个无尽神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关于那个时代的东西，就好似被人直接抹除了其存在痕迹一般。”
这话令苏信眼瞳猛地一缩。
直接抹除一个时代的所有痕迹？
这等手段……
“至于破灭禁地，能保留下来，或许是因为破灭禁地自身存在的特殊性，又或者是将那一时代彻底抹除的超级存在，也没能力将破灭禁地彻底抹除……”
“总之，破灭禁地应该是那个时代，唯一留下的东西了，而且，就算破灭禁地保留下来了，但也并不完整。”
“比如，我们在破灭禁地内得到的一些机缘，包括一些宝物里边，依旧不曾得到关于那个时代的任何讯息。”
“有些机缘宝物当中，其实原本是一些那个时代信息的，但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存在了，或者是受限制，让我们根本看不到。”
苏信听到这里，神色也隐隐一些变化。
因为他自身就有过这般遭遇。
像那明心净月环内，其上一任主人明明是留有自身部分讯息，包括自身名号跟一些来历的，但他得到明心净月环时，都没有了。
这些名号、来历，都消失了。
还有从黑龙圣主手中得到的那枚古老玉简，那玉简当中除了有十绝真魔大阵之外，明显还记录着别的法阵，可他似乎是受到了某种限制般，根本看不到。
这种种，都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阻拦着这一切。
“结合以上讯息，不难推断，那远古时代，应该有很大概率是存在的，只是在某一天被彻底消亡了。”
“自那之后，无尽神域应该是经历很漫长的一片真空期，在这期间，整个天地别说修炼者了，可能连生灵都不存在。”
“这片真空期到底有多久，无法推测，可能数十个世界纪元，可能上百个，乃至更久……”
“而后来，也不知又发生了什么，这片天地重新开始诞生生灵，诞生修炼者，最终方才衍变出了如今的这一时代。”九衍盟主正色说道。
“两个时代，一个是远古的强盛时期，另一个便是现在的无尽神域么？“苏信暗暗点头，旋即却问道：“九衍，你可知如今的这一时代，已经存在了多久？”
这个问题，是苏信现阶段，比较好奇的。
“从有新的生命，新的修炼者诞生至今，大概有十六个世界纪元吧。”九衍盟主说道。
这点，他通过因果手段，倒是能够直接推演而出。
“十六个世界纪元？”苏信暗惊。
一个世界纪元便是三百六十万衍纪，就是三百六十万亿年。
这十六个世界纪元，可真够悠久的，当然相比起这方天地真正存在的古老岁月，或许不值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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