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另外,朕要你把一个消息,带到淮北、带到徐州、带到山东。”
“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汉人将领、士绅、百姓,大汉天兵已至,扬州已解围,清军已败退。”
“凡愿归附大汉者,既往不咎。凡愿随朕北伐者,共图富贵。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张辽闻言,顿时郑重抱拳:
“末将明白了,这不是打仗,是传火,末将率三千骑,把这些火种洒遍淮北。”
刘昊点头,又看向关羽,说道:
“云长,你率本部五千人,向西移动,在合肥、庐州一带驻守,监视左良玉的动向。史公说过,此人拥兵数十万,盘踞武昌,若其趁乱东进,威胁江南,我军将腹背受敌。”
关羽抚须道:“陛下放心。左良玉若敢东进,关某必叫他有来无回。”
刘昊又看向史可法:
“史公,江北四镇,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高杰,这些人,朕需要你出面招抚,你与四镇素有来往,且威望素着,由你出面最合适。”
史可法此时也是面色动容,郑重道:
“陛下,黄得功还算忠勇,臣有信心说服他归附。其余三镇……刘良佐、刘泽清、高杰,皆是墙头草,见风使舵。”
“若清军势大,他们便降清;若我军势大,他们便附汉,臣只能说,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即可。”
刘昊摆了摆手,说道:
“能招抚的招抚,不能招抚的,先稳住他们,等朕腾出手来再收拾。”
刘昊又看向徐庶和郭嘉,沉声道:
“元直,奉孝,你们二人随朕坐镇扬州,统筹全局。”
“江南的民政、军务、粮草调配,都要尽快理顺,朕要在三个月内,让扬州成为真正的后方之地,而不是一座孤城。”
“臣遵旨。”
徐庶、郭嘉齐声应道。
刘昊最后看向窗外,缓缓说道:
“清军退了,也只是开始,下一步,朕要让整个江南,都知道‘大汉’这两个字。”
一众文武彼此相视,均看出了刘昊决心,纷纷拱手。
“诺!”
……
消息比多铎的败兵更快。
当多铎的七万残兵还在淮北官道上艰难跋涉时。
关于“扬州解围”、“天降汉军”、“史可法归附”的消息,已经通过汉军斥候、商旅、逃难的流民,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
数日后,南京皇宫。
弘光帝朱由崧正在御花园中饮酒作乐。
这位被马士英、阮大铖拥立上台的皇帝,自登基以来便不问朝政,只顾享乐。
宫中歌舞升平,丝竹之声日夜不绝,仿佛清军围扬州、北方沦陷与他毫无关系。
“陛下!陛下!”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入御花园,声音发颤,急声道:
“兵部急报!扬州……扬州解围了!”
朱由崧手中的酒杯一顿,酒水洒了出来。
他醉眼惺忪地看着内侍,皱眉道:
“解围?什么意思?清军撤了?”
“是……是的!清军多铎部遭不明军队重创,火炮被毁、粮草被焚,已撤向淮北!扬州守住了!”
朱由崧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好!太好了!史可法果然不负朕望!传旨,赏……”
他话没说完,内侍已经跪在地上,声音更抖了:
“陛下……还有……还有一件事……”
“说。”
“并不是史可法打退的清军,而是一支军队击败了清军。”
“史可法……史可法他……他归附了那支军队,那支军队自称‘大汉天兵’,首领自称‘大汉天子’,已在扬州城接受了史可法的归降……”
酒杯“哐当”一声落地。
朱由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酒意全消。
他霍然起身,又惊又怒道:
“你说什么?史可法降了?降给了什么‘大汉天子’?什么大汉?哪来的大汉?”
“臣……臣不知。”
内侍连连叩首。
“只听说那支军队战力极强,一夜之间焚毁清军三十门红衣大炮、烧光全部粮草,然后与史可法内外夹击,打退了清军。”
“后来……后来史可法就率扬州官民,迎降了……”
朱由崧呆立原地,如同一尊石像。
史可法降了。
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史可法,那个他封为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的史可法,竟然降了!
“马士英呢?阮大铖呢?叫他们来!马上!”
朱由崧愤怒嘶声吼道。
半个时辰后,南京皇宫武英殿中,气氛凝重。
弘光帝朱由崧高坐御座,脸色铁青。
阶下,内阁首辅马士英、兵部尚书阮大铖、以及数位朝中重臣肃立。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由崧声音沙哑,愤怒道:
“史可法降了?那支‘汉军’到底是什么来头?朕的江山,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大汉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