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齐正在他自己的营帐内借酒浇愁,一阵紧促的马蹄声,跳下战马跑步进帐,报告道:
“报告参领大人,发现明军了!”
阿克齐一下子提了精神,问道:
“多少人?在哪里?”
“回大人,南二十里左右,有四百多骑兵,还有几百人,看样子像是咱们抓的那些汉人奴隶。”
阿克齐猛的站了起来,下令道:
“去,下令各部准备出征,绞杀明军,为死去的勇士们报仇!”
鞑子的动作很快,不长时间就集合完毕,全员出营朝南追击。二十里的距离,又是夜间鞑子四十分钟才赶到。
在前面预警的队员跑了回来,报告大批鞑子骑兵追来,其实陈修远已经听到了鞑子骑兵进军的声音,估计得有三四千人,几千匹战马在冬日的夜里行军,声音是相当的震撼。
“点火!”
火借着风势,熊熊燃烧起来。陈修远知道自己这四百来人,是不可能抵挡住几千鞑子骑兵冲击的,硬拼的话九死无生。
他没有让骑兵营全营备战,而是又退了几十米,留些人监视,看鞑子如何应对拦路的大火,而其他人还是持续不断的砍树,制造两个柴火阵,来阻击鞑子骑兵。
阿克齐率领大军前来,看到了拦住路上的熊熊大火,光芒照亮了夜空,也阻断了他们的视线,靠近大火时,热浪扑面而来,明军真是狡诈。
阿克齐看看道路两旁,东边是横断的山体,路西是低洼干涸的河床,透着火光看着坑坑洼洼的,不过还能步行。
“全部下马,在河底通行!”
阿克齐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陈修远他们。
图赖身先士卒,第一个牵着马,下了河底。冬天断了流的河底,崎岖不平还有一些圆滑的鹅卵石,战马行走十分困难。
当鞑子费劲巴拉的下去几十人,绕过大火又上了路时,前方不远处又燃起了大火,可把图赖气的,顿时火冒三丈,嘴里叽里呱啦的叫骂着。
陈修远可没空听他的叫骂,让队员们继续不停的砍树,而他带着几十人,对着靠近大火的鞑子瞄准射击。
“砰砰砰!”
站在对面正准备下河底的图赖,看看河底和刚才不一样了,此地河底很深,下去后很难上来,何况对面还有明军防御,正作难呢,火绳枪的响声传过来了,自己身边的人,应声倒下了一个。图赖大叫道:
“放箭!放箭!”
“嗖嗖嗖”
有阵的箭羽朝大火对面飞去,两方人马就隔着大火,火绳枪与弓箭互射,互有损伤。
两方对峙一段时间后,第一道火堆防线,火势逐渐变小燃烧殆尽。火势变小后,阿克齐命人搬开没有燃尽的木头,带着人过了第一道火线。
图赖还在和陈修远隔火互射,阿克齐见没办法从河底床顺利通过,命人一边放箭,一边冒着渐小的火势,试探着挪开树枝木柴。
更多鞑子的加入,让箭雨如蝗,一支箭穿过陈修远铠甲的结合部,射进他的大腿。
“少爷中箭了!”
陈修远身边一个队员大声的叫喊着,二虎子和陆猛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猛子,把少爷背回去!”
陆猛身高马大,一把扛起陈修远就往后跑,一直跑过第三个木柴堆防线。
二虎子继续在前边阻敌,看着火势变小,陈修远下令二虎子撤退,继续点燃第三道火堆。
鞑子虽然不能瞄准射箭,但是鞑子的弓箭强劲有力,为了减少伤亡,陈修远没让大家隔火放枪射箭,而是全力准备木柴。
阿克齐是干着急没有办法,让骑兵营用大火,挡住了大半夜,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陈修远估计秦瑞章他们已经快到小石潭镇子,就点燃最后一堆火,命令全营撤退。
阿克齐终于突破了连环火阵,不过已经看不到陈修远他们的踪影,阿克齐不死心,命令继续沿着大路追击。
沿着大路南行,过来山区后,道路就多了起来,有许多分岔路口,十字路口。
天亮后阿克齐带队,到了第一岔口,由于骑兵营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不死心的阿克齐分兵追击,最后都是无功而返,鞑子们忙活了一个晚上又困又累饥肠辘辘,跑到附近乡村大肆抢劫一翻。
阿克齐知道,自己无法追到这伙明军了,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兖州复命。
从阿克齐的汇报中,阿巴泰知道,这支明军狡猾多端,且善于夜间偷袭、行军,但人数不多,估计是哪个明朝将领的亲兵家丁。
匣庄的损失在阿巴泰的眼里,也就是偷鸡摸狗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对他这次入关战役,更没有起什么关键的反作用。阿克齐作战不力,罚三十军棍降为佐领,图赖撤掉佐领之职,其余兵将皆不处罚。
小石潭镇。
第二天中午,焦急等待的秦瑞章,终于等来了陈修远。
陈修远大腿中箭,骑不了战马,和其他几名受伤的队员一样,躺在担架上。
秦瑞章紧走几步,在镇口迎上来,关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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