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
一心只想争口气女鲛皇，面对突然冒出远超预期惊喜。
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
不仅不劝阻狗主人继续压，反而抱起岛上堆积神药主动往纸人分身手中送，催促他继续喂。
看得纸人李向东满脸意外。
压一二三滴时她拼命阻拦，生怕出事，怎么到了四滴就不怕了？
且不仅不怕。
还火上浇油。
看看她再看看本体，很快便看出她身上流露出不对劲。
嘴角扬起笑嘻嘻发问：
“怎么？”
“这第四滴寒髓这么好吗，居然能让你圣鲛皇干这种粗活？”
女鲛皇都还没成圣鲛皇，狗主人就拿这事调侃。
白眼一翻咒骂：
“少废话！”
“压榨第四滴寒髓难度，比起前三滴加一起还要大。”
“你是分身应该比我更清楚本体实力，不把这些药喂了。”
“那滴寒髓榨不出来！”
纸人李向东和本体心连心，瞧见不对劲，不想当冤大头，很快就拿出以退为进态度：“榨不出就榨不出，有什么大不了。”
“这些寒髓蕴含气息浓烈，一滴抵得上龙鲛皇所喝十滴。”
“进阶圣鲛皇。”
“你有那三滴够了。”
“不够！”女鲛皇一听纸人分身话中流露出的放弃打算。
当场就急了。
顾不得御灵髓秘密暴露不暴露，抓住纸人分身手臂急催：
“三滴太少，我没有必成把握，除非把第四滴也压榨出来。”
“是吗？”
纸人李向东虽不是本体，眼光却和本体差不了多少。
抬头望一眼那边，收回目光便抛出个让她神魂一震问题；“是成不了，还是能成为更好的？”
呃.......女鲛皇说谎被发现，面红耳热当场就哑了火。
纸人李向东通过她反应，确定这里面有了不得大东西。
继续攻心：
“我为你拼死拼活，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打算和我说清楚吗？”
女鲛皇瞒谁也瞒不过狗主人，稍稍沉思就把鲛族最大秘密和盘托出，听得纸人双眼一撑惊呼：
“神圣鲛皇？”
“御灵髓？”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没听你说过啊？”
女鲛皇传说中的事，祖祖辈辈谁也没见过，哪能当真的说。
那不是异想天开吗。
交代完就催促纸人主人去喂药，他却站着不动摇头：
“不对！”
“如果第四滴就是你们传说中神圣鲛皇御灵髓。”
“那第五滴是什么？”
“什么，还有第五滴！”女鲛皇猝不及防听到这几个字。
双眼发黑止不住眩晕同时，手脚还吓到发抖。
手指甲掐进纸人主人肉中都不自觉，满脸惊悚追问：
“你确定那石胆里面还有第五滴，流露出气息是什么样的？”
纸人和本体共享视角，能隐约感应到第五滴寒髓存在。
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点头又摇头：
“我境界不够，太极元圣催到极致，也只能隐约感应到那一滴寒髓存在，分辨不出那是什么。”
女鲛皇能见到统御南海生灵御灵髓，就已经是老天厚爱。
即便知道石胆中还有整个鲛族都不清楚第五种寒髓。
她也不敢抱有幻想。
抬起眼眸看向狗主人，含情脉脉宣誓：“第五滴寒髓是什么，我听天由命不要强求。”
“但第四滴御灵髓，我是说什么都要得到的，只要你帮我.......”
李向东相同的话已经听她说过很多次，耳朵都听出茧子。
服不服侍的事先放一边，反正她神魂中有长生经独属禁制，就算进阶神圣鲛皇也应该摆脱不掉。
这忙得帮。
撸起仙草仙药猛冲上去，手臂一挥洋洋洒洒狂投。
不一会儿就投了个精光。
看得雪耻小队众人肉疼无比，却没办法阻止。
眼睁睁看着狗队长化药为动力，疯狂压制气息独特寒髓。
水下。
渊海寒石旁。
龙鲛皇刚把老龙鲛以及死去精壮龙鲛尸骨安葬。
那派出去给人族恩人当保镖之一神妖龙鲛就急不可耐冲回来。
看得他一脸意外
正担心恩人出事，他却口出惊人：“恩人没事，是人鲛皇。”
“人鲛皇，她怎么了？”
神妖龙鲛所获信息太过于巨大，怕打击到其他龙鲛。
不敢说。
看得龙鲛皇双眼一眯：
“都是自家人，又有本皇坐镇，吞吞吐吐做什么，说！”
神妖龙鲛听完命令，不说也得说，吐出声哀嚎：
“她......她也得到寒髓了！”
“什么！”此言一出，造成的轰动不亚于一枚深水炸弹爆炸。
炸的全部龙鲛心神震颤。
龙鲛皇脸色大变。
尽管他说过只要恩人能掏出多余寒髓，那就是他的。
但真听到恩人有寒髓，还给了从这逃出去人鲛皇，才成为圣鲛皇的喜悦迅速冲淡一半。
握紧火叉紧急问起寒髓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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