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像前几次遭受到老J不公待遇之时那样勃然大怒,更没有任性的掀桌子,就连为自己出口辩解也没了心思。
恰恰相反,一股冰冷的血液慢慢涌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冷静。
我慢慢抬起了眼睛,紧盯着老Q和白桂仙站了起来,身板笔直。
老Q的瞳孔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白桂仙却紧张的“腾”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的朝着我疯狂摆手。
我没理会他俩,动作缓慢的整了整衣襟,重新站直身体。
“报告!我有件事情要向两位首长汇报,在我的行李中有一样东西叫镇河神犀,是我和……嗯,舒籍,联手从椴木沟抢到的一样宝物。那东西可以在葬龙之地里发挥很重要的作用,算是这次我回中州的意外收获吧。另外我还得到了关于葬龙之地更详细的地形情报,二位首长,我可以……现在交代这个问题吗?”
我目光炯炯的直视着前方,老Q脸上的神情终于失控,一脸震惊的站起身来。
“关于葬龙之地……更详细的地形情报?!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报告首长,是真的!”
我面无表情的大声回答,老Q和同样震惊到目瞪口呆的白桂仙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就急匆匆的走向我背后的审讯室大门。
在临出门之前,老Q突然停住脚,不敢置信的又重新问了我一句。
“你的意思是,葬龙之地的真实地形并不是我们现在探查到的,而你拿到的那个什么神犀……就是破解葬龙之地的关键钥匙?!”
“报告首长,是!”
我继续绷直着身子吼道,不过我没回头,还依然直视着前方那两张空荡荡的椅子。
老Q沉默了几秒钟,拍了拍我的肩膀。
随即我身后就传来了沉重的关门声,门外老Q急促的脚步声音就像是被利刃骤然切断,我身边顿时就一片死寂。
我没坐下,也没放松身体,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瞪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列位看官们要是把我这种行为理解成赌气,我只能说,不准确。
在前一分钟,我的确是感受到了心中冰寒,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够保留现在的身份,仅仅是因为我对这个任务有用。
不过,仅此而已。
老Q和白桂仙前后审问了我足足四五十分钟,自始至终,除了一些有关我和舒籍之间的不正常往来,没有人关心我在葬龙之地里受到的几乎丧命的重伤有没有痊愈,没人有提及牺牲的蜘蛛小队成员和无辜的胡磊,更没有人告知我最关心的问题,有关任诗雨的哪怕只言片语的消息。
要说我心里没有气,那是假话。
换做以往,我肯定会怒气上头,不管不顾的发泄委屈,诉说不易,索要条件,甚至掀桌子走人。
可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若要换取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条件,上面所说的那些办法都不管用。
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
就是拿出我的对等价值,去和对方平等换取,而不是无赖索求。
没错,是时候亮出我的底牌了。
尤其是在这次对我和蒋亮的抓捕过程中……
好吧,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儿太过分了,那我换个词儿。
尤其是在这次我和蒋亮跟随上边的人回关外的路上,四周那一大片足以瞬间把我碾压成渣的恐怖气息,让我猛然认清了现实。
之前我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能力足以在整个儿风水界都横着走,当然了,前提是我不去惹着真正的风水大佬。
那种境界超然的风水大家要么珍惜生命隐退江湖,要么被上边收编,只为特殊部门服务。
所以我就在步入江湖的这两年多时间里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偶尔有个硬茬子,也借助主角光环一一化险为夷,不仅活到了现在,而且法力道行也比两年多之前有了质的飞跃。
这一切都让我逐渐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我现有的圈子之外,还存在着数不胜数的高级风水师。
和他们相比,我压根儿就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
就比如很多风水爱好者都知道的一件事儿,几乎每年我国东部沿海地区都会遭受台风或者海啸的威胁,但真正落在我们自己头上的灾难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同处海峡对岸的那个东瀛岛子就惨了,几乎百分之百中招,别管是台风还是地震或者是海啸,受破坏程度每年不刷新个历史新高就算他们不够努力。
而且最诡异的是,很多台风在形成伊始确实是朝着我们这边过来的,推算结果往往是短期之内就会在我国某某省份强势登陆。
但结果呢?
眼看着台风到了家门口,却玩了个九十度大漂移,直奔东瀛而去。
很多人都试图用科学理论去解释这种现象,什么洋流啊,风向啊,地势啊,大气层啊等等等等,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种可能性。
会不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超能力改变了台风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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