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不到半个时辰。
整座丹徒县城,就被威武军攻克了下来,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
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钱朝鼎,是被数名威武军将士直接拖出了厢房,身边还跟着几名被俘虏的亲信兵丁。
几乎不用想也都知道,钱朝鼎之所以这么快被抓住,几名亲信兵丁自然功不可没。
“竟然搜出了五万两银票,以及还有两千亩田契,这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一名威武军将士面露冷笑神色,手里正拿着两只被搜出来的紫檀匣子,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与田契。
钱朝鼎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看着站着几名威武军将士,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小人只是一名行商,这是小人的全部家财。”
“若是军爷想要这些钱财,小人愿意全部双手奉上,还请军爷饶过小人啊!”
“呵呵!只是一名行商?”
听得钱朝鼎苍白的辩解,那名威武军将士冷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几名被俘的亲信兵丁,沉声问道:“他说他是一名行商,你们也都说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几名被俘的亲信兵丁纷纷回道:“大爷!大爷!他确实是钱朝鼎,此次率领兵马前来丹徒县城,就是为了完成朝廷的命令,强征镇江府内的所有青壮男丁!”
“你们这是胡说!小人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钱朝鼎大声的辩解着,但是微微颤抖的身体,就已说明了内心的恐惧,根本没有必要再去确认身份的真实性。
那名威武军将士皱了皱眉,先是看了看几名被俘的亲信兵丁,随后又转头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钱朝鼎,大手一挥说道:“全部带走再说,明日进行公开审判!”
“公开审判!”
钱朝鼎闻言心中大骇,连连磕头求饶道:“军爷饶命啊!还请军爷饶过小人一命啊!小人确实只是一名行商,真的不是什么钱朝鼎,真的不是钱朝鼎啊!”
然而对于钱朝鼎的磕头求饶,数名威武军将士根本没有理会,直接是把钱朝鼎拖出了怡红楼,吓得钱朝鼎当场失禁。
此时城内的整个街道上。
一队队威武军骑兵将士,正在来回的巡视着,维持城内的安全秩序。
原本还有一些作乱的守军,亦或者是地痞流氓等,想要趁着这个时候烧杀抢掠,但是很快就被威武军骑兵镇压了下来。
对于趁势作乱的守军与地痞流氓,威武军的手段向来是铁血残酷,从来不讲什么手下留情一说,全部都是当场处决。
也正是因为如此,丹徒县城内的秩序,很快就变得稳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乱军与地痞流氓胆敢出来作乱。
留在丹徒县城内的一千南京守军,就只伤亡了二三十人后,就被吓得主动向着威武军投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
驻守在府治内的一千二百守军,也是同样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竟被吓得溃败而逃,根本不管他们的知府大人与守备大人。
这个时候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其他人的性命哪里还顾得上。
..........
在迅速的攻占了丹徒县城后,马祥麟根本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把目标转向了丹徒县码头,想要拿下停靠在码头上的数十艘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
回想起前两日发生的龙潭镇之战,尽管马祥麟彻底覆灭了三千南京守军,但是还有数艘长江水师战船安全逃离,这是马祥麟不能容忍的事情。
因此马祥麟不仅是要攻占了丹徒县城,彻底消灭城内的所有南京守军,而且还要消灭停靠在码头上的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
知府衙门内。
马祥麟正与祁连长等人聚在一起,商议着如何应对的办法。
“根据钱朝鼎的详细交代,这次长江水师与郑家水师,总共出动了两百多艘战船。”
“其中一百艘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专门负责运送从镇江府强征而来的青壮男丁,长江水师总兵毕大胜亲自坐镇指挥。”
“至于另外一百多艘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则是专门负责运送从扬州府强征而来的青壮男丁,长江水师副将毕有才等一众将领亲自坐镇指挥。”
“对于停靠在长江北岸的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我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交给周军长等人全权负责。”
“但是对于停靠在丹徒县码头的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必须要彻底消灭这些战船。”
“根据夜不收将士传来的最新消息,我们攻占丹徒县城的消息,长江水师与郑家水师暂时还不知晓,所以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
“目前在丹徒县码头上,还有五十艘长江水师战船与郑家水师战船,另外五十艘战船应该是已经离去......”
在听完了马祥麟的详细讲述后,祁连长等人全都点了点头,已是清楚知晓了长江水师与郑家水师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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