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闻言,轻笑道:
“若与这些凡人锱铢必较,只怕是分身乏术也。佛祖今日宣弟子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告诉弟子此事吧?”
如来摆摆手道:
“当然不是,我观东土大唐如今的贞观年,乃是盛世之象,正是大乘佛法东渡的好时机。”
观音闻言,心中大喜:
“如今金蝉子轮回第十世,正合五百年的一劫之数。不过弟子却有些忧虑,只恐佛经到了东土,不受重视。”
“菩萨所虑极是,大唐国皇帝素来自称是李耳后裔。李耳何许人也,乃是道祖老君当年的降世之身。因此他们自然偏喜玄门道教,不拜我佛门。”
菩萨听了,皱眉道:
“这般说来,确实不好应对。”
如来笑道:
“此事不难,他不崇佛,皆因心无所惧。若是让他魂游地府走一遭,再晓以利害,管教他服服帖帖。”
菩萨闻言,心中甚是敬佩:
“佛祖圣明,只是金蝉子如今乃凡人之躯,一人恐难到达灵山,求取真经。”
“菩萨不必多虑,届时我会让五方揭谛、护教伽蓝暗中保他周全。不过明面上,也需安排几位徒弟,一则照顾起居饮食,二则扫除一些业障。”
“佛祖既如此说,想必已有合适人选?”
如来见问,嘴角上扬道:
“护送金蝉子西行取经之人,头一个当是五行山下的孙悟空,昔日将他压他在南赡部洲时,我便已有此意。”
观音不禁好奇:
“弟子愚钝,敢问佛祖为何对他如此在意?”
如来笑道:
“你有所不知,昔日我还是截教的多宝道人时,曾在东胜神洲花果山中的一块奇石仙胞上,注入了一元精气,这便是后来的孙悟空。仔细说来,他还是我的第一位入室弟子哩!”
“原来如此,有他这般神通广大的干将,亦是我佛门之幸也!”
“对了,此事你断不可传出去,免得生出祸端。”
“是,弟子谨遵佛旨。不知除此之外,佛祖可还有其它人选?”
“那倒不曾多想,莫非菩萨也有适合的人选?”
菩萨恭微笑道:
“弟子认为西天取经,不应只当是佛门之事,而是应该升做天庭之事,方才畅通无阻。既然玉皇陛下已同意此事,不如顺势将那流沙河的卷帘大将,也收入囊中,也算还了他的一个人情。”
如来闻言,不禁甚是满意:
“这倒挺不错的,不知菩萨可曾还有其它人选否?”
菩萨继续道:
“弟子观龙族之势,虽地位低微,然却能兴云布雨管辖四海,实力不容小觑。既然天庭不施恩,倒不如便宜我佛门。
弟子听闻,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因纵火焚烧圣物明珠,被玉帝判下死刑。而今弟子可亲自走一趟,向玉帝求请,让他为金蝉子做个脚力、岂不美哉?”
如来点头道:
“如此甚好,还是菩萨想得周到。现如今已有两位徒弟,外加一个脚力,看来还需再添一人,菩萨可还有心仪的?”
观音想了想,禀奏道:
“佛祖可曾还记得昔日的天蓬元帅?”
“菩萨所说的,可是那位因调戏嫦娥,被贬下凡的天蓬元帅?”
“正是,此人虽本事平平无甚大才,倒也有个天蓬元帅的威名撑撑门面。早些时候,弟子曾化身乌巢禅师,与其接触。从中得知当初正是道祖指使他去灭佛,只不过失败遭弃,因此对道门怨言颇深。如今,他在山中为妖,我曾叫他拜入我门下,他却不肯。现在能助他重返仙界,岂有不从之理?”
如来听了,点头道:
“既是菩萨选定,想必定有过人之处,那就算他一个吧。你可往大唐国走一遭,探查沿途各处,老僧也好安排取经路线。对了,西牛贺洲之中,有些地界绝不能让他们遇见。”
“是,弟子谨遵佛旨。”
“事已完毕,你且先退下吧,明日佛殿之上,我会将取经之事通禀众弟子,当众宣你做使者。”
“多谢佛祖!”
观音言罢,便退了出去。怎知在虚幻之境,正有双眼睛将这万事诸事,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斗战胜佛孙悟空。昔日取经历劫九九八十一难,终于荣归大唐修成正果。
当天在灵山殿听封时,如来欲告知其真实身份,便念动真言,使出法术,在大殿之上现出虚空之境。
怎料正说时,悟空一时心急,当即飞身潜入这虚空之境,方才有轮转时空之能,知晓这万般诸事。
但如今被困虚空之境,却无法回到现实之中。正无奈之时,突然听到背后有声音:
“怎么样?这下你总算知道,如来佛的真面目了吧?你自以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也不过是如来积虑已久的一枚棋子罢了。”
悟空闻言,转身身看去,见此人一袭黑衣长袍,威仪不凡。警觉道:
“你是何人,怎么也会在这虚空之境?”
那人冷笑道:
“我和你一样,也曾是如来的一枚棋子。昔日佛法广布,我领命到西牛贺洲之南传经。为渡化拯救一名女子,不惜破了色戒、泄了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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