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乔治亲自领着两人往村子深处走，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排木屋，最后在一栋看起来比周围稍微规整一点的房子前停下。
“村里的客房，”他推开门，侧身让开，“条件简陋，恩公别嫌弃。”
小智往里看了一眼。
一张木床，一张矮桌，一盏油灯。
就这些。
但重点是，床只有一张大床。
一
他挑了挑眉，看向乔治。
乔治对上他的目光，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点老懂王的意味，还带着点他早已看穿一切，做出打算促成好事的样子。
“村里的房子不多，”他说，语气一本正经，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是故意的，“只能委屈二位挤一挤了。”
小智沉默了半秒。
然后默默在心里给乔治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莎莉娜站在旁边，本来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张孤零零的床时，脸腾地红了。
“我、我们……”
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没关系？
那也太不矜持了。
说不行？
可他们本来就……
乔治已经识趣地退开了。
“二位早点休息。”他笑着挥挥手，消失在夜色里。
留下两个人站在门口，对着那张床发呆。
最后还是小智先开口。
“进去吧。”他心里有些得意，却没有表现出来，做淡定地开口，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外面冷。”
莎莉娜红着脸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着，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橘色。
光线太暗，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
小智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莎莉娜站着没动。
“还害羞呢？”小智笑了，“咱们都一起旅行多久了，共处一室也不是第一次了。”
莎莉娜咬了咬嘴唇，小声嘟囔：“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就是……”
她说不出来。
平时确实也经常一起睡帐篷，但那都是在野外，旁边还有柚丽嘉和希特隆。
现在这张床上，就只有他们两个。
而且这个房间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小智看着她那副又羞又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莎莉娜没有挣开。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人的影子。
那两道影子靠得很近，近得几乎融在一起。
“你呀，”小智轻声说，“耳朵都红透了。”
莎莉娜下意识抬手摸耳朵，果然烫得吓人。
她瞪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小智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莎莉娜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不许笑……”
“好，不笑。”
他还是笑了，但笑得很轻，笑得很温柔。
烛光摇曳着，把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宝可梦的虫鸣，更显得屋里安静。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莎莉娜轻轻抬起头。
小智低头看她。
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上，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一点期待。
他低下头，吻住她。
很轻的一个吻。
莎莉娜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渐渐变深。
两人倒在床上，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智的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度。
就在这时——
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是那种……那种声音。
女人的低吟，男人的喘息，木床吱呀吱呀的响动。
小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莎莉娜也僵住了。
那声音不算大，但这老房子的隔音实在太差，隐隐约约的，断断续续的，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两人对视了一眼。
莎莉娜的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还红。
小智也默默咽了口唾沫。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忽然变得更浓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油灯的光太暗，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那双眼睛水润润的，正看着他。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乱。
他的手动了。
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裙摆里。
丝袜的触感很滑，很薄，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
“……”
莎莉娜没有躲。
他慢慢往上，手指勾住袜子的边缘，轻轻往下褪。
那一片肌肤露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莎莉娜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但身子微微颤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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