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北斗导航去赵家的别墅之前。
还特意打电话询问了赵嫣然。
赵嫣然告诉我，现在赵老爷子已经起床了。
赵嫣然还一直问我买了些什么礼物送过去，叮嘱我不要太寒碜。
半个小时之后。
我和北斗来到了赵家的别墅外面。
下了车，大老远就看到在赵家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女人正在浇花。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
这个别墅区，非常的清净。
把车子停好了之后。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了院子外大门口。
仔细看那个女人四十来岁，打扮普通。
给人的感觉，应该是赵老爷子请来的佣人。
很快那女人注意到了我和北斗。
“两位找谁啊？”女人上来询问。
“赵老爷子……是我……老丈人……”
我轻咳了一声，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有些难以启齿。
女人快速打量了我一眼，显得非常惊讶。
“是小姑爷吗？”
女人问我。
小姑爷……
卧槽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啊？
不过仔细想来……
赵嫣然是最小的那个。
那我跟赵嫣然在一块儿。
在别人眼里……不就是赵家的小姑爷了么？
“是吧……”
我说。
“稍等……”
女人给我们开了门。
她还上来帮我提东西。
“小姑爷，叫我王婶儿就可以了，我是最近这两个月才过来照顾赵老爷的……”
女人一边领着我们往里走。
一边笑着给我自我介绍着。
走到了门口。
我听到里面的客厅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正播放着时事热点的新闻。
一眼便看到。
赵老爷子正躺坐在一张懒人沙发上，闭着眼睛。
“赵老爷，小姑爷来了……”
王婶儿一边把我们的东西放在了客厅边上，一边叫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缓缓睁开眼。
他面上的表情，就跟我第一次来这别墅里一样。
还是显得那么的严肃。
这个老爷子……虽然性格并不是那么严肃，但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赵老爷子睁开眼后，只是扫了我一眼。
我赶紧上前，支吾了一下，才说：“爸……”
“谁是你爸？”
赵老爷子皱眉道。
“啊这……这这这……”
赵老爷子的回应，让我有些尴尬。
仿佛周围的空气将我石化了一般。
我扭头看了北斗一眼。
连北斗连上都跟着一起尴尬了起来。
王婶儿同样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赵老爷……这是……小姑爷啊？”
赵老爷子沉吟了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语气平淡地问王婶儿：“你以前见过这个小子吗？”
王婶儿愣了一下，说：“没……没有……今天是第一次见……”
“那你以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不……不知道……”
王婶儿的回应让赵老爷子很不满。
赵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那你来我家是怎么做事儿的？你又没见过这小子……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别人随口说一句你就信了吗？什么人……都敢放进我别墅里来？”
赵老爷子一番话让王婶儿一脸懵逼。
王婶儿脸上有些惶恐：“难道……这……这不是小姑爷吗？”
“小姑爷……”
赵老爷子对这个称呼嗤之以鼻。
随后，赵老爷子蹭起身。
他叼着香烟，背着手，慢慢地围着我走了一圈，才沉声说：“你觉得你是我赵家的小姑爷？”
我苦笑道：“没……没有啊……”
“你不是？那你跟嫣然算什么？”
赵老爷子突然板着脸问。
“啊……是是是……我是小姑爷……”
此刻我心头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记得……第一次来赵老爷子家里，并不是这样的啊。
上一次跟赵老爷子见面，他的态度也没有这么恶劣啊。
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明明记得……
上一次在兰花门会议之后，我跟赵老爷子谈话……
赵老爷子也默认了我和赵嫣然的关系啊。
现在这又是要闹哪样啊？
赵老爷子冷笑道：“你没有……跟嫣然领结婚证……你们也没有举办风风光光的婚礼……你们在一起，也顶多算是不明不白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你说你是我赵家的姑爷？”
“啊这……这这这……”
这一下我有些傻了。
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赵老爷子到底几个意思啊？
故意为难我吗？
我抬头，跟赵老爷子对视了一眼。
两年不见。
赵老爷子看着比之前要沧桑了许多。
瞳孔中充满了浑浊。
他脸上的皱纹也比之前更多了。
我知道……现在赵嫣然也不在他的身边了。
两个儿子都相继去世。
在这种状态下，想不苍老……都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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