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南坊的房舍价格、铺面价格变化,自己一直都有关注的。
恒王殿下亦是觉涨的太高不好,稍稍涨一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若是三倍、五倍、十倍的增长。
那就太不正常的。
可!
宣南坊之事,恒王殿下并做不了主。
当初领的差事,也是太子殿下吩咐。
真正主管宣南坊之事的是太子殿下。
宣南坊欲要颁布一份份崭新的文书,没有太子殿下的认可和点头,是行不通的。
也是难以推进的。
若是放在其它事情上,诚王殿下会唱反调,这件事……双方皆有获利,就难说了。
至于房舍价格上涨的趋势,确如姐姐所言,愈发走向疯狂了。
如此之事,自然有一些走运之人,转手转卖之,获利当匪浅,别人见状,若是仿效之,更是烈火烹油!
……
然。
对于那般事,恒王殿下虽难以阻止,一些法子还是落下的,暗地里有让人言语其中风险。
只是看到可以赚很多银子,万一银子砸里面了,可就拿不回来了。
若是想要因此赚大钱,而大举从钱庄、友人亲朋处借钱,更非明智之举。
从采风人那里所得的大致情形来看,宣南坊大部分的庶民百姓于此也只是看热闹。
真行动的不多。
稍稍令人放心。
可!
若是此事继续蔓延下去,就难说难料了。
一块肥肉放在嘴边,忍住一时好说,长久的忍住?那就相当考验一颗心了。
“……”
“唉,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趁着事情还可以很好拦阻,当给予制止才是。”
“若是再等等,事情真的要难以收拾了,只怕还会酿出一些祸事!”
轻捋颈间一束青丝,秦可卿秀首摇摇,以自己数年来商道处事的经验而观,宣南坊之事,明显是一些人故意引起的。
就为了……击鼓传花!
对。
就是击鼓传花!
到时候,那些人得利了,一些人就……。
真是非所愿。
“其实,这样的事情出现也是必然的,唯有太出乎所料了。”
“坊地改造,必然会引起房舍价格的上涨,就算现在不涨,接下来也会慢慢涨高的。”
“期时,有些人同样会看到这个赚钱的机会,说不定也会推动此事发生。”
“现在,那些事就发生了,还发生的如此迅猛,是一件好事!”
“长远来看,是一件好事。”
“……”
姐姐的一颗良善之心又开始漫开了。
观姐姐此刻娉婷而立的曼妙身姿,烛光映照,一举一动,掩映家人,凝视之,便是心意满满,便是心意热热。
忍不住,便是从软榻坐了起来。
刚才就不该放过美人,就该好好的亲香之。
“好事?”
“长远来看?”
“哼,你……,别坏心思,待会真的要去会芳园用饭了。”
“……”
“你之意,一些事现在就发生了,一些危险现在就发生了,也能让一些人长长记性?省的将来再犯?”
“这一点倒是……,别闹,别闹……。”
“……”
还是好事?
如何是好事?
秦可卿美眸狐疑之,扫了一眼时辰钟,又扫了一眼某人,蓦地,脸上一红。
坏胚子的一双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
轻啐之。
便是细步有快的走向垂帘之地,坏胚子总是坏心思,总是不安好心,总是不安分,不老实!
“姐姐今儿擦的胭脂真好看,我尝尝是什么滋味。”
“……”
想走?
不能够!
软榻之地,距离外间的红毡垂帘之门更近,嘿嘿一笑,伸手一抓一拉,随着美人的一语低呼,已然娇躯入怀。
未待美人继续有言,已然细细品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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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济使司,调查走访实录?”
“这似乎不是编书之卷?”
“这是救济使司的事情?”
“鲸卿,近几日没有在翰林院见到你,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接下来可以好好歇息了吧?”
“唉!”
“每每想到鲸卿你的年岁,我就多有自惭形秽。”
“救济使司!”
“我如今还在翰林院编书,还在上书房行走,你都已经施为干事了,还真是让人羡慕。”
“……”
秋日入深,天明之刻渐渐推迟。
十月中旬。
尚可。
卯时正刻有余,天色已经明亮不少了,临窗而立,迎面更有日日更凉的秋风吹来。
于此,淳峰其实还是很享受的。
自己的身子很壮实。
相对而言,还是不太喜热的,这等凉爽的天候,更为入心,只是,依从去岁的经历,再等等,就不太舒服了。
就过于森寒了。
希望今岁的京城能够相对缓和一些。
鲸卿!
前几日,鲸卿都不来翰林院,而是直接前去救济使司了,此般事,自不为大。
就是每日自己前来此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一个闲聊说话的,稍稍淡了一些,好在还有临近不远的文清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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