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择冲李存宁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金銮殿,他要去找曲灿伊一趟,现在曲灿伊已经这个岁数了,想培养新人不是依照一些的事,最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而且这两年时间,曲灿伊还有伺候在李朝宗身边,时间还是很紧急的。
而在路竟择离开后,长安、万年两县的县令这才进了金銮殿,两人上了请罪的折子,李存宁简单的看了一下,言辞倒是恳切,也说的过去。
而且这两位也是吃了挂落,若不是李存嘉跑去了黑赌坊,估计也没人想得起来去弄那些黑赌坊,说到底上命未达,上面都没把这些黑赌坊当回事,这下面的县令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的,有顾忌不的地方也是可以理解。
“这次也是孤的疏忽。”想给这两个人脱罪,李存宁就只能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了:“不过,你们这次回去,也要查查手底下的那些人,看看有没有包庇黑赌坊的衙役、吏员,同时礼部传孤旨意,全国各地严打黑赌坊,但凡有包庇者,严惩不贷。”
“是。”秋玉书起身应道。
“好了,散了吧!”李存宁摆了摆手。
朝臣散去,李存宁直接去了御书房,长安、万年两县的县令还是要换人的,暂时让他们留在原位,不过是为了给两人脱罪罢了,这两人调到外敌任用吧!
路竟择去找了曲灿伊,将李存宁交代的事和他说了一番,曲灿伊倒是无所谓,干什么都是干,反正都是给老李家效力,他也知道,等李存宁登基称帝,他就必然要离开皇宫,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处理好了这两件事,路竟择转身出了皇宫,回到王府将宫里的事和陈瑾苏说了一番,陈瑾苏见自己的舅舅不仅保住了性命,官职也没被罢黜,不能在满意了。
“不过,你让你娘亲有个心理准备。”路竟择明白李存宁的想法:“估计年底你舅舅会调任地方了,不管这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可终究是错了,下发地方估计会提上半级,能当个地方上的知府,后面会怎么样,以后看看再说吧!”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陈瑾苏倒是不在意自己舅舅将来如何,至少现在保住了命就不错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的亲眷死的。”路竟择抓着陈瑾苏的小手:“中午在这吃饭吧!之前你不是说想吃炭烤小羊排吗?我叫宫里送了一只处理好的羔羊,中午我做给你吃,再给你弄些你喜欢吃的吃食。”
“你派个人去把这件事和我娘说一声。”陈瑾苏还是担心自己娘亲,她娘亲不是个有主见的,说到底就是管家倒是能管,但是心总是狠不起来。
“行,我叫我娘的贴身丫鬟去。”路竟择明白陈瑾苏在担心什么:“你就不用操心了,后面的事先看看再说。”
长安经过这次路竟择的清理之后,也算是干净了不少,那些黑赌坊害了多少人,就不用多说了。
宫里的羔羊很快就送了过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李存嘉,和他的贴身太监长寿。
“三哥,三嫂。”李存嘉见到陈瑾苏倒是热情。
“存嘉,你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吗?”路竟择将李存嘉拽到了自己面前。
“我知道,大哥跟我说了,这段时间我住在你家。”李存嘉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这段时间可要照顾好我,要是我瘦了,等我二叔回来我就告状。”
“小子,你知道吗?”路竟择直接将李存嘉拎了起来:“上一次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草已经二尺高了。”
“谁啊?”被拎着的李存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路竟择:“我咋不知道这事呢?”
“上一个和我这么说话的人是西域的一个旧贵族。”路竟择舔了舔嘴唇:“我亲自砍下了他的脑袋,把他挂在了西域的隔壁之中……”
“当然了,你是我弟弟,我不能这么对你。”路竟择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为了让你能长点记性,大哥把你送到我这来,你以为是让你享福的?”
“姓路的,你要干啥?”李存嘉好像发现了不对。
“小崽子,这么跟你三哥唠嗑……”路竟择咧嘴一笑:“看我今天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
说着,路竟择那不大的手爪子狠狠的拍在了李存嘉的屁股上,那是一下比一下结实。
“郡王殿下,不能打啊!”长寿毕竟是贴身太监,李存嘉挨揍他不敢不拦着:“这可是冀王,是陛下的儿子啊!”
“要不说你们这些人都没眼力见呢!”陈瑾苏将长寿拽到了一旁:“这是你们冀王的三哥,揍他一顿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你在过去拉着,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你。”
“可那是王爷。”长寿又着急又不敢上前。
“那也是他的弟弟。”陈瑾苏笑了笑:“看着就好,他们兄弟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太监能插手的。”
“三哥,我错了。”李存嘉力气不小,但是和路竟择比起来,他的力气不值一提:“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赌坊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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