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抢劫。”路竟择挣扎着说道。
“抢劫?”路朝歌笑了笑:“你爹我怎么发家的你忘了?我就是靠抢劫你林伯伯开始发家的,现在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然我可就真的上手抢了。”
“只能给你一半。”路竟择算是明白了,这点银子估计是保不住了:“剩下的一半我要留着买礼物的。”
“成交。”路朝歌倒是没想把银子都要过来,周静姝给自己儿子的银子肯定不少,有一半就够用了。
路竟择被放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将军甲内层摸出了一沓银票,恶狠狠的瞪着路朝歌,然后一张一张的数着,足足数了四五张之后,才狠狠的将银票递到了路朝歌面前。
“这是我娘给我的银子,就当是我借给你的。”路竟择面色不善的看着路朝歌:“你要是回去之后不还给我,我就去找娘娘告状,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我娘娘能收拾你。”
“行了行了,回去还你。”路朝歌白了路竟择一眼:“好歹是我儿子,怎么如此小气,你看看你爹我花钱什么时候小气过?你要多和你爹我学学,要大气。”
“那你给我啊!”路竟择说道:“这银子都是我的,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那你得守得住啊!”路朝歌笑着将银子递给了塔特比斯:“去银行将这些银票换成银子,晚上我请全军将士吃饭,你就按照这些银子花,不够用的话再来找我。”
“多谢少将军赏赐。”塔特比斯站起身接过银票躬身行礼:“末将这就去办。”
“去吧!”路朝歌摆了摆手:“晚上我和大家一起吃饭。”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种事路朝歌向来炉火纯青,稳定军心的一些小手段罢了。
“爹,这就完事了?”塔特比斯离开后,路竟择一改刚才管路朝歌要钱的德行。
“不然呢?”路朝歌笑着说道:“你觉得我还会像在长安城对付‘天地院’的时候那般?和他们勾心斗角的?那时候就是因为我想试试温和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可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累的要死,结果也没什么不同的,该恨我的人依旧恨我,该骂我的人依旧骂我,反正结果没什么区别,那我何必还要委屈自己,更何况这是军队,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在这里行不通,你也要慢慢的学会这些东西,有时候过程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重要,结果正确就可以了。”
“可万一奈花骨朵是被冤枉的呢?”路竟择反问道。
“他死的一点也不冤。”路朝歌嗤笑一声:“他们本来就是外来者,虽然成为大明子明十余年,但终究只是外来者,就好像你的三位未婚妻,就算是嫁入了王府,我对她们肯定会很好很好,但是和你妹妹比起来,他们确实只能是外人,这是没有办法的,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是也分里外亲疏,不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就算是你和你妹妹,我也没做到一碗水端平,你想想这么多年,我给你妹妹的是不是比给你的更多?我连自己亲生的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更何况是其他人呢?说自己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多半是伪君子。”
“你给我的也不少。”路竟择想了想这么多年,自己父亲给予自己,给予妹妹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我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你给我妹妹再多,也比不得我将来得到的更多,而且我将来还要接过您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一点身外之物能比拟的。”
“这说明我对你的教育还算是成功的。”路朝歌点了点头:“至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对自己的妹妹也没有那么多的嫉妒心,这一点很好,我很欣慰。”
“继续说刚才的那个问题。”路朝歌将话题拽了回来:“他们想融入大明,不是十几年就可以的,既然还没有完全融入大明,那就说明他们还是外人,既然是外人在我家里做客,就要懂我们大明的规矩,不懂规矩的人,不仅仅会被主家厌恶,还会被主家驱逐,现在这个外人不仅不懂规矩,还想要霸占主家的财产,那你说我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好脸色呢?我只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知道你大伯给他们的才是他们的,你大伯不给他们的他们不能抢。”
“那条底线就在那里。”路朝歌继续说道:“谁敢跨过那条线,就是触及到了我的逆鳞,我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你大伯其实也不是,只不过有我在他才显的仁慈了一些罢了,你说就西域这件事,若是处理起来难吗?”
“如今看来其实并不难。”路竟择想到了自己父亲从入城开始做的一切:“可那都是建立在您在军中威望的基础上,您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换成别人未必做得到。”
“错了。”路朝歌摇了摇头:“军中威望这东西在真心要造反的人看来,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我能这么简单就处理了他们,不是因为什么军中威望,而是我身后的实力,我身后是二百万大明战兵,是强盛的大明王朝,就算是换个人来,只要他代表的是大明皇帝,他也可以处理这些事,你大伯让我过来,可不仅仅是处理骁骑军的这些人,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我看看骁骑军的态度,若是他们依旧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他们还是我大明的百姓,若是他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要坚定的站出来和大明作对,那我的任务就是从西疆边军调兵,然后将他们彻底一网打尽,甚至他们留在凉州内的家眷,也会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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