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周静姝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这一次出手,收获不小。中原地界的天地院势力,虽说不敢说连根拔起,却也让他们伤筋动骨,元气大伤。这般打击再来上一两次,他们便再也没有在中原立足的资格了。”
周静姝轻轻点头,将大氅递给一旁的小桃,柔声说道:“这几年,大哥与你不断打压天地院,他们早就成了强弩之末,哪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如今咱们大明百姓安居乐业,虽说偶尔会遇上旱涝天灾,可没了天地院这般兴风作浪的人祸,日子总归是越过越红火。百姓们都过上了安稳日子,谁又愿意跟着他们打打杀杀,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呢?”
“是啊。”路朝歌深深叹了口气,拉着周静姝的手,走到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示意小桃先行下去安排晚膳,“世人总惧天灾,却不知人祸远比天灾更可怕。天灾尚有补救之法,可人祸带来的战乱与纷争,会让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沉重,周静姝最懂他心底的执念。没人比她更清楚,路朝歌有多恨天地院。若不是当年天地院为非作歹,构陷忠良,李朝宗或许不必背负血海深仇,他路朝歌也不必一步步走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位置,不必日日活在杀伐与算计之中。或许,他会是一个逍遥自在、快意人生的寻常儿郎,无拘无束,无忧无虑。
可世事弄人,也正是这份磨难,造就了如今守护一方百姓的路王爷。
周静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说道:“其实,细细想来,我反倒该谢一谢天地院。”
路朝歌闻言,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自家娇妻,眼底满是调笑:“你谢他们?静姝,你这话可让我有点心慌,难不成你跟天地院还有什么勾结不成?”
“胡说八道什么!”周静姝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拧了一把路朝歌腰间的软肉,力道轻得如同挠痒,“我谢他们,是谢他们阴差阳错,送给了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夫君。若不是当年天地院作乱,我爹也不会愤而辞官回乡;我爹不辞官,我便不会随家人回到凉州;不回凉州,我便不会遇上你,更不会成为你的妻子,守着这么温暖的一个家。”
说到最后,她的眼底泛起温柔的水光,满是庆幸与知足。
路朝歌先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满是宠溺:“你这小脑袋瓜,怎么什么都能扯到一起?就算没有天地院,没有那些波折,我路朝歌也定会找到你,与你相遇相知。缘分这东西,本就是注定的,你周静姝注定是我路朝歌的妻,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是。”
他握紧妻子的手,目光真挚而坚定:“我这人,最是专情,此生有你,有一双儿女,便是我最大的圆满。”
“是是是,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情种。”周静姝白了他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羞动人,心底却甜得如同浸了蜜。她起身拉了拉路朝歌的衣袖,柔声道:“好了,别坐着说了,我陪你去偏厅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裳,正好晚膳也该备好了,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饭。”
路朝歌站起身,目光落在周静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贪恋。眼前的女子二十九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与温婉,一颦一笑都勾着他的心弦。他这一生,只娶了周静姝一人,满心满眼都只有她,这般美好的妻子,他怎能不倾心相待?
一番温存洗漱,路朝歌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月白色常服,浑身清爽,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温和。
待到二人携手走进饭堂时,宽敞的饭堂里早已香气四溢,雕花圆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软烂入味的酱肘子、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清鲜爽口的时蔬、香甜软糯的点心,还有那一盅炖得浓醇的参汤,氤氲的热气将饭堂的氛围烘托得格外温馨。
路竟择与路嘉卉早已乖乖坐在桌前,等着爹娘归来。
见路朝歌与周静姝走进来,两个孩子立刻起身行礼,清脆的声音满是欢喜:“爹,娘!”
周静姝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落座时被一双儿女看在眼里,路嘉卉年纪小,只觉得娘亲今日格外好看,路竟择却人小鬼大,小眉头微微皱起,盯着自家娘亲看了又看,又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路朝歌。
终于,八岁的路竟择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开口问道:“爹,你干什么了?你看你把我娘弄的,脸都红红的。你好几天不回家,一回来就欺负我娘!”
孩子的话语天真直白,满是对娘亲的维护,路朝歌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伸手轻轻瞪了儿子一眼:“臭小子,吃你的饭,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家懂什么。不许胡乱揣测你爹。”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嘟着小嘴的女儿,语气瞬间温柔了下来:“嘉卉,我的小宝贝,这几天在家都干什么了?有没有乖乖听娘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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