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见状,咬牙挥刀冲向于吉昌,“今日便取你狗命!”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与于吉昌战在一处。两人刀来刀往,转眼交手十余招,胡三拼尽全力,却始终被于吉昌压制,每一次兵刃碰撞,他都感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手中长刀几乎要脱手。
“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于吉昌冷笑,重刀横劈,胡三急忙举刀格挡,“铛” 的一声巨响,胡三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一口鲜血险些喷出,眼中满是惊骇—— 他从未遇过这般勇猛之人。
另一边,竹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连刀都扔了,看着眼前的厮杀场面,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一名锦衣卫注意到他,提刀缓步走来,竹竿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饶命!官爷饶命!我投降!我什么都招!求求你别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渗出血迹,哪里还有半分死士的样子,懦弱尽显。
胡三瞥见竹竿投降的模样,气得目眦欲裂,怒吼道:“懦夫!天地院没有你这样的孬种!”
可话音未落,于吉昌抓住他的破绽,战刀斜劈,胡三急忙躲闪,肩头还是被刀光扫中,身上的盔甲被劈开,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衣衫。
“投降吧,胡三。”于吉昌沉声喝道,“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天地院’的人,宁死不降!”胡三狞笑着,挥刀再次冲来,却因伤势过重,脚步虚浮。于吉昌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战刀蓄力,猛地劈出,“咔嚓”一声,胡三的长刀被劈断,战刀顺势劈中他的胸口,将其劈飞出去,重重撞在马车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几下,便再也动不了,只剩眼珠还能转动,满是不甘与恨意。
此时,战斗已近尾声。
‘天地院’死士非死即伤,石墩身中三箭,依旧挥刀抵抗,却被数名锦衣卫合围,最终被挑断手脚筋,跪倒在地。唯有竹竿,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连头都不敢抬。
山坳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火把光芒映着满地狼藉,锦衣卫们手持兵刃,肃立四周,于吉昌手持战刀,站在胡三面前,刀身滴着鲜血,如战神临世,武勇之姿令人侧目。
路朝歌策马上前,目光扫过跪地的竹竿,又落在动弹不得的胡三身上,语气冰冷:“胡三,‘天地院’黑煞卫统领,南疆悍匪出身,七年来暗杀朝廷官员、劫掠百姓,血债累累。现在,该算算了。”
胡三咳着血,恶狠狠地瞪着路朝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套话,做梦!”
“你不说,自然有人说。”路朝歌的目光落在竹竿身上,竹竿瞬间打了个寒颤,磕头更急:“官爷饶命!我招!我什么都招!只求官爷留我一条狗命!”
“说。”路朝歌淡淡开口,一个字,却让竹竿瞬间不敢迟疑,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却句句清晰:“我们在长安有三处落脚点!东市悦来客栈后院地窖、西市平安旅舍二楼、永宁坊丰裕号米铺,米铺掌柜是我们的人!正月二十戌时正刻,我们分三组行动,一组烧军械库,一组烧粮仓,一组偷府衙卷宗,得手后去黑风岭汇合,逃回南疆!王嗯英和魏嘉荣藏在哪我真不知道!他们从不跟我们说行踪,只让丰裕号掌柜传消息!”
他生怕说得不够详细,又补充道:“军械库守卫两时辰一换,粮仓巡逻一刻钟一次,府衙卷宗库锁是特制铜锁!这些都是我们踩点查来的!我知道的都招了!求官爷饶命!”
说完,他又连连磕头,浑身抖如筛糠,懦弱之态毕露。
“等会,你刚才说的那两个人是谁?”路朝歌敏锐的捕捉到了两个名字。
“王嗯英和魏嘉荣,他们是‘天地院’的核心大人物。”竹竿赶紧说道:“是‘天地院’王家和魏家的人。”
“是他们啊!”路朝歌突然笑了起来:“我他娘的说那天晚上我看着那两个人那么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呢!原来是他们两个王八蛋啊!”
“他俩?”于吉昌身为路朝歌的亲军将军,对王嗯英和魏嘉荣是知道的,他还知道当年在泉州港口,这俩货专门留下来在船上‘羞辱’了路朝歌一番,当时但凡有一艘大船在,路朝歌都能带着人冲上去把这俩人活撕了。
“这俩王八犊子还敢出现在老子的地盘上。”路朝歌舔了舔嘴唇:“正好,这次老子非弄死他们不可,北方、泉州、江南、云州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他娘的和这两瘪犊子脱不了干系,等死吧!”
路朝歌示意赖家庆记下信息,目光扫过其余被俘死士:“还有谁要补充?招供者,免死;顽抗者,诛三族。”
又有两名伤势较轻的死士见竹竿招供后毫发无损,顿时心生惧意,纷纷开口补充,所言与竹竿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些天地院在长安的联络暗号。
胡三听着众人招供,气得目眦欲裂,却无力阻止,最终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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