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
“这些年来，我在军队之中认识了很多人，十万八万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死去的人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就只知道现在我身边，都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认识的那人都已经死光了。”
潘凤说道：“这是在打仗，打仗就是会死人。”
武松舔舐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
“你从来就没有把人给当成人。”
“将军，我觉得我是人吗？”
“你觉得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还是……只不过就是你手里，你非常喜欢的一个把件？”
“我其实和其他人一样，并没有任何两样，只不过，我和其他物件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我是你一件很喜欢的物品而已。”
潘凤眼中也好似有些感触，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武松说道：“将军，大哥，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活着的，有血肉的人，我也会伤心，我也会心痛。”
“以前我好像并不明白这些事儿，现在，是也不由的想，我以前真是不明白吗？”
“我大概就是不想明白。”
“有些道理，有事儿，就是需要一辈子，一辈子才能明白。”
“我用这一辈子，也就明白了这一件事儿。”
“我是人！”
“是人就有感情。”
“而你不当我们是人，从不顾及任何一个人感情。”
潘凤在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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