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吩咐府里的人不许多管,并让她们走得远远的,只留永康王府的人。
现在,她竟要用她的命,去换平安吗?
“房氏,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永康王妃畅快大笑,笑了几声,她笑容一收,冰冷吩咐:“来人,沉塘!”
“母妃!”
凤阳被惠玲的人拖着,往后花园荷塘走,她不甘心的望向跌坐在地上的房氏,“你就让外人,在我们自己家,杀了你的女儿?!我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
她崩溃大喊,满眼哀求和悲痛,失望又忍不住期望,“你告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什么秘密比你女儿的命还重要?!”
房氏不敢抬头,将头埋得低低的,她带着哭腔道:“凤阳,就当母妃没生过你。来世,做个普通人的女儿,别再来高门王府了。”
“假惺惺。”永康王妃嫌恶的冷哼一声,继续冲着书房紧闭的门道:“李纯正,我都要将你女儿沉塘了,你还是不肯出来救你女儿吗?也是,你做贼心虚,哪里敢出来与我对质?”
书房里,伍育修与曹定对视一眼,两人都急得满头是汗。
他们竟不知郡主在后院受此欺凌!
王妃怎么回事?
“怎么办?伍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呀!”曹定忍不住要冲出去了。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伍育修有些紧张,越着急时,脑子越空白,此刻竟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我去救郡主!”
曹定见伍育修想不出对策,打开门便冲了出去,冲旁边的侍卫怒喊道:“你们是死人吗?没看见外人在欺负郡主?来人,救郡主!”
“我看谁敢动?!”
永康王妃怒吼,她冷笑着望向房氏,“房氏,你确定要让他乱来?”
赤裸裸的威胁,任凭是谁都瞧得出来,房氏又哪里瞧不出?
她悲凉的呵斥曹定,“谁让你乱来的?凤阳做出这种事,理应沉塘以正家风。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行动。违者,死!”
“王妃!”
曹定气得想一刀结果了她。
这算什么母亲?对外人低三下四,慈眉善目,对自己女儿,一副豺狼虎豹的面貌!
堂堂王妃,被人逼迫至此?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
“听到了吗?”惠玲得意仰头,“还不立刻将这贱人沉塘?”
随着她一声令下,永康王府的人,压着凤阳朝后院荷塘走去。
“王妃!”曹定冲房氏大喊。
然而,房氏却仿佛没听到般,依旧保持着跌坐时的姿势,一把把的掉着眼泪。
见她无作为,还假惺惺的哭,曹定气得冲出了正院。
他一边冲刺,一边嘀咕道:“若王爷在,永康王府敢这样欺辱?若不是王爷为了帮贤王,会惹上这种事?既是为了贤王,那彭姑娘理所应当想办法保住郡主!”
作为镇山王的心腹,他几乎已经将彭淑当贤王妃了。
在他眼里,镇山王帮贤王,贤王以及贤王妃就该拿出些本事来,不然这样的人,效忠有何用?
王府门外,彭淑与楚灵珊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回话,越发的心急。
“染微,再去叩门。”彭淑吩咐道。
“是。”
染微点了点头,立刻上前准备叩门。
就在她手敲下去时,门开了。
“彭姑娘。”
曹定直接走到彭淑面前,拱手深深一礼,言简意赅的将事情一说,便恳求道:“我们家王爷为贤王殿下肝脑涂地,如今他的女儿蒙难,还请彭姑娘想想法子,救救我们家郡主。”
“永康王妃怎么敢?”
彭淑还没接话,楚灵珊先忍不住了,“这里是镇山王王府,她一个别人家的王妃,怎么敢上门将主人家的女儿沉塘?这太荒谬了,你确定你没有乱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有外人上别人家里,将比人的女儿沉塘的?
若是普通人家便罢了,这可是王府!
王府啊!
那么多府兵、家丁、下人,难道都拦着?
眼瞎了吗?
主子受辱,他们无动于衷?
曹定闻言羞愧的低下头,弱弱道:“我们王妃似乎有把柄在永康王妃手里。后院的事,小的不知,这些也是在书房门前听到的。小的是男子,不方便入后院,在书房门前见到郡主时,她身上伤痕累累!”
他说着都心酸,实在也不明白为何王妃能无动于衷,让别人这样伤害自己的女儿。
“王妃?怎么可能!”楚灵珊头一个不信,“你说别人便罢了,说镇山王王妃见女儿被欺负而无动于衷?你当我不认识王妃?我七岁那年,在紫虚山道观后山,见郡主摔了一跤,擦破点皮,王妃都心疼得不得了。而且,那日我躲在林子里,她并未瞧见我,也无其他人,绝对不是假装。”
“是。”曹定也回忆了下以前的王妃,那确实是心疼郡主,将郡主当眼珠子般看护。
“可……”他眉头紧锁,“她有把柄在永康王妃手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