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院落中,在地上翻滚了半刻,纪来丰总算回缓过来!
方才那一下虽仅有梁正半成左右,但无奈身体并不疲惫,导致脑子十分清楚,痛苦反而更为强烈!
其实这般的反应早在预料之中,还得感谢少女行动果决,在他生出怯意前已经出手,之后如何也就由不得他了!
“对了!也不知吴争怎么样了?”
方才隐约间,好像听到了少年恐惧的叫声,这孩子一点受伤的景象都见不得,定是被吓坏了!
赶忙睁开眼睛,抬起头,却意外发现除女孩还在担忧地看着他外,吴家兄妹却是双双消失不见。
“咦?吴争、吴暇他们呢?”
听见他的询问声,凌乐葵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告知:“吴争太过恐慌,身体一直抽搐,吴暇担心,便带着哥哥先离开了!
“哦!”纪来丰眉头一皱,看来少年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那不是一般的害怕,而像是刻在心头的记忆!
只不过,据女孩自姐姐处听来,吴争被大长老带回时,还是不到两岁的幼儿,又何来恐怖的记忆呢?
疑惑着,女孩关切的话语传来:“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痛!很痛!”对方不问还好,一提起来,纪来丰脖子上的伤痛瞬间强烈起来!
不仅脖子,还有脑袋,一半在于离得近,一半也是没能达到目的,那奇特的阳元并没有出现!
白挨一顿打倒是无妨,关键得找出背后的缘由,比如…还是力道不足?
“不会吧?这样力道还不足啊?”
瞧着那半个鸡蛋大小的红肿处凌乐葵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泛出恐惧,好似被大力抽打的是她一般!
纪来丰也不希望如此,毕竟在此基础上,要一点点试出引发阳元的气力,而且还不能太强,过程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师兄!会否是阳元用完了?”女孩试着猜测道。
“没这么凑巧吧?”纪来丰摇了摇头。
劫采、山道、比斗,一连三次皆是被动出现,怎么可能主动一回就没了呢?估计还是没达到触发的条件。
想了想,他决定从加大力道开始,先试上两三回,若实在没有效果,也不强求。
……
而在继续尝试前,纪来丰先遇到了一个难题:脖子上的硕大红肿,一天过去还没有淡消的迹象!
沿路遇到之人瞧见,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其中不乏鄙夷与幸灾乐祸,各自大概在想,定是他这位赘婿惹恼了“悍妻”,被狠狠揍了一顿吧!
这些人的念想倒不是多重要,关键在于月梦寒!
走在怀阑山道上,他凝重眉头,苦思冥想,待会该如何解释,才能不让对方察觉到异常。
……
“噗...哈哈!哈哈!这是被凌乐竹揍了吗?”书房中,充斥着高挑女子肆意的大笑声!
“哪有的事?是比试!是切磋!”纪来丰当即大声反驳!
暗下却是无奈,这已经是第三次解释了,可对方就是不信,时不时嘲讽上一次!
还有来时路上,路冰影也是类似的举动,这一对师徒,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可恶!
呵呵!以为瞧不出来她们那点小心思,巴不得他与凌乐竹闹僵,转头好加入姹月教呗!
“好好好,是比试,行了吗?”瞧他一副生气的模样,月梦寒连忙安抚道。
只是那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嘴角,分明说的乃是违心之语!
不过调侃归调侃,回过头来,女修在乾坤袋中寻找了一阵,找出一个散发药香的红色小盒,递在他的手上:
“诺!赶紧涂一涂吧,顶着这么大的包,也不嫌丢人!”
月梦寒嘴硬心软,纪来丰知道那是药膏,当即接下,试着在伤肿处涂了一圈。
神奇的景象发生了!
自药膏中不断散发的清凉气息,缓缓渗入肿起的皮肉中。隐约间,凸起的小山包正在收缩,只是摸上去却感觉不到。
月梦寒也不解释,让他先去准备阳料,每半个时辰敷上一次,效果自会知晓。
纪来丰半信半疑,照做对方的吩咐去做,结果神奇的景象发生了!
每次涂完后的半个时辰,不知不觉肿包竟都能消去三成左右,待到离开时,已只余下指甲盖大小!
“太厉害了!”
“废话!论消肿,没什么伤药能比得过我姹月教!”月梦寒骄傲地仰着头!
纪来丰听完一想,觉得对方并不是自夸,阴元一脉的特点正是冷静,于消肿可谓对症下药!
如此一来,再遇到类似情况,涂完药膏睡上一觉,第二天估计就看不见了!
高兴之时,暗暗也不由好笑,月梦寒大概还不知道,不经意帮出的大忙,结果却是让自己继续蒙在鼓里!
……
“额啊啊!”
三天后,来丰院落中,似曾相识的景象正在发生着!
高个男子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一瞬间衣衫全被泥土沾污,就连脸也在地上擦了好几回!
“呸呸!”纪来丰坐起身,吐出嘴中泥土,满是灰尘的脸上,神情郁闷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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