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疑点
见证武斗的评委一下走了两，何乾何坤两位律师脸色也不好，草拟的条文也是对方海极为不利的。
随意看了两眼，陆奇欢立刻将文件给方海看，“你自己看看，要是没意见就尽快将字给签了，一鸣堂的招牌先拆了，铺子等你与松子的第二次比试结束后再做决定。”
“我没有问题。”方海粗略扫过文件，毫不犹豫地签下大名。
就这爽快劲，何乾何坤对方海稍稍改观。
“那松子呢，你要不要看看？”陆奇欢主持大局，转手将文件递给松子。
松子和方海一样的作风。
武斗算作松子胜了，宋白瓷最后的归属也是松子。收到鉴宝台送来的匣子，松子爽快地转递给方海，“这东西本就是你的，要收着也该是你收着。”
“不必，东西你还是留着给柴小六吧。”
陆奇欢的办事效率极高，方海刚从鉴宝台抵达一鸣堂就看到张华带着人在拆一鸣堂的招牌。
眼看精心准备的招牌要被拿走，陈蕊气得跳脚，见到方海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方海，你快拦住他，他不是你大哥吗？怎么好端端地就将一鸣堂的招牌给拆了。”
“稍安勿躁，陈蕊你别打扰张大哥办事，等进屋我慢慢给你解释。”
将陈蕊带进屋，方海仔细解释了在鉴宝台发生的一切，被陈蕊跳起来扇了一耳光。
“方海你太让人失望了，你知道一鸣堂承载着我们多少心血吗？就为了个不知道能不能效力于你的人就擅自放弃，你对得起陈老的嘱托吗？”
恍若回到刚结婚的时候，方海碰到陈蕊，最便宜的就是一顿骂，挨上两下都是常事。
就是打完之后，陈蕊会偷偷摸摸地送伤药道歉，下回脾气犯了也会记得收敛力气做做样子，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一挠就挠到人心里去。
陈蕊一直都没有变。
“疼不疼？我刚刚也是太生气了。”
看了看方海红肿的脸，陈蕊委委屈屈地道歉。
“知道你担心我，不过选择认输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陈蕊你注意到藏香街最近的动向了吗？”
像是所有人都将眼睛放在一鸣堂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立刻传得人尽皆知，见陈蕊没反应过来，方海一点一点分析，”就拿陈桦来说事，松子刚搞事，奶奶就知道消息，陈桦转眼就到藏香街，是不是太巧了？“
“也陈是奶奶时刻关注你，毕竟你最近的成就实在夺目。”
陈蕊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那只赝品宋白瓷出现得也太巧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烧制一批上好的瓷器，少则半个月，多则不等，像赝品细瓷瓶起码得花费半年时间。，我问过其他精通瓷器的专家，单烧制一炉品相差不多的，最快也要三个月，还不包括做旧的时间。”
“还有陆掌柜的出现也很蹊跷。”
“张华刚说过陆掌柜痴迷丝帛藏宝图，在太行山脉附近转悠，并邀请我帮她寻找剩余的丝帛藏宝图，请问得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陆掌柜放下藏宝图直接私人专机飞回藏香街？”
“瓷器专家章明想必来头也不简单。”
“请动这些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松子身上不超过一千块，出不起请动这些人的价格。”
每跟陈蕊多分析一点，方海就多发现一点疑问。
更重要的是，陆奇欢钱伯通等人的态度，好像特别希望方海能赢，又是送元青花又是送唐三彩的。
要不是柴小六的及时搅局，三彩仕女像就被直接塞到比赛场上当成方海的参赛宝物，到时候武斗赢了，一鸣堂在藏香街大出风头，也站到了风头浪尖，成为众人针对的对象。
这局捧杀，简直精妙。
有方海的点拨，又是在陈家见惯腥风血雨的，陈蕊恍然大悟。
“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想将我们捧得高高的再重重摔下，好歹毒的心思，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设下这毒计。”想通了的陈蕊心惊胆战，略担忧地望着方海，“那我们还要开铺子吗？”
“当然要开，岂能让暗中的耗子称心如意。”
“他们越想将我们赶出藏香街，我们就越要在藏香街站稳脚跟，将铺子开得红火。”
一次武斗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收拢一批真正得用的人，松子就是方海的第一个目标。
而愿属于文景斋的老人，愿意继续留着就留着，不愿意留他也不会强留，方海想了想压低声音凑到陈蕊耳边嘀咕几句。
“真的要这么做？到时候你岂不是．”
陈蕊迟疑，不愿意看方海举步维艰四处碰壁。
“方海，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与方海抵着脑袋小声嘀咕了两句，陈蕊将脸一沉大声责骂，“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很有意思？”
“你看看这件铺子，陈老将他一生的心血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辜负他期望的吗？方海你趁早认清自己的身份，老实地当个陈家的入赘女婿，靠着陈家分红过日子丢不了你的脸，你也没脸可丢，武斗的事你要摆不平，别想再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
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陈蕊压根就不想听方海的解释，连张华的打招呼都恍若未闻。
站在店门口瞄了陈蕊背影许久，张华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进店去找方海，小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原以为方海被陈文景钱伯通看好是因为有天大的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刘阿斗，配陈蕊这样的美女浪费了，张华对待方海难免多了几分轻蔑。
“怎么吵架了？你不去将人追回来？”张华佯装关心地问。
“碰着点事就发大小姐脾气，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张大哥你别搭理他，摘牌匾的事麻烦你了。”方海客气地与张华喧哗，暗中却将张华视为不可结交之人，连柴小六的价值都比张华高，同时，他也对陆奇欢提高戒备。
敢留一个小人在手底下折腾的，必定图谋不小。
看来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身边没人了解藏香街，了解藏香街的藏着掖着不肯说。
这个松子，方海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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