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生烟欲言又止地模样，言溪鼓励道，“什么？”
“我占卜姬三时、看到血与火。”玉生烟脸色微微发白，其实她反应那么大，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看到的东西。
“金色的火、还很多血，很……”玉生烟一双秀眉微微皱起，像是琢磨一个准确的形容词，“脏？”
光是回忆一下看到的那些血腥粘腻的画面，她就一阵胃部不适。
“很多魔兽的血……混合在一起了……婴儿……兽性……”玉生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艰涩地描述自己看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啊？”牧紫宸挠着脑袋，二丈夫摸不着头脑，“难道是魔兽血脉之类的？”
玉生烟，“很多……很乱。”
她小脸上露出苦恼之色，显然是不知道怎么把看到的东西描述出来。
“后面还有其他东西……但是我实力不够，看不到。”
本来只是占卜一下位置，不可能让她反噬这么严重的。只是这一次，她的占卜之力又莫名其妙地往其他方向走了，而占卜到的结果，正好是她不能看到的。
占卜不是无节制的。越是因果交错复杂、对整个世界天道影响大的占卜对象，占卜时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哪怕是占卜同一个人，只占卜他今天穿的衣服颜色这样的小事，和占卜他今天做的事情，根据这两个占卜对象对世界的影响大小，占卜的难度也不一样。
显然，姬三身上的隐秘，已经超过了她原本可占卜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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