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除了艄公之外,都热烈的喝彩叫神。但是艄公脸色一沉,道:“这和‘一’又有什么关系呢。”
邝凡飞站了出来,道:“当然有关系,圆圆的一顶斗笠,就是我们头顶的一片天,天道轮回,就像这斗笠旋转一样,也像这江湖一样,有时候是完整的,有时候却是却会被人搞得四分五裂,但是天下大势,分分合合,这无数的黑?,就像芸芸众生,又能慢慢把破碎的江湖修复,最后还是合成一个整体。一个世界一个江湖一群人一份情谊。这就是我们三人心中的一。”
艄公点了点了头,道:“嗯,三个人,一条心,一个小小斗笠能说出一个江湖来,还能使出一身不俗的功夫,很好,我看好你们。”转身对人群朗声道:“五席剩下一席,还有人想上来试试么?机会难得,稍纵即逝。”
过了一阵,见再没有人应答,艄公只好道,:“时辰已到,即刻启程。”他从人群中挑了二十名熟客,加上黄老板和邝凡飞四人,一共二十四人,解下栓在木桩上的绳索,拔起斜插在水中的竹篙,大吼一声“起!”说着竹篙点在圆台边缘,嘿一声用力一扳开,那力道着实不小,二十多人的竹筏竟然迅速破开水面,朝着荷花渡中心深处飞驰进发。
那艄公不知道在此渡了多少趟船,行进的路线却早已烂熟于心。他手中的竹篙起起落落,时而深插入水,时而左击又挑,那竹筏却稳稳当当不见摇晃。行至一处水中假山前,艄公高喝一声:“站稳了!”一竹篙点在假山上,把竹篙绷得如满弓,一个借力用力,竹筏被高高抛起,一阵惊呼。
邝凡飞借着飞起的竹筏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座水中阁楼被荷花簇拥在中间,上面一块横匾,“夏宜阁”三字映入眼帘。随着艄公一声:“落~~”竹筏又没入荷花海中。再往前行,水道渐渐宽阔起来,艄公手上发力,竹篙左右飞舞,竹筏的速度越来越快,见面的视野越变越大,“嗖”一声击水的声音,竹筏再一次飞起,冲出荷花丛,落入平静宽阔的湖面上,夏宜阁就在不远处了。
在湖水中左右穿梭,众人的身体却不见有半点打湿,这艄公的技术果然高超。见到了夏宜阁前面,艄公的速度才开始放缓,慢悠悠地把竹筏靠近阁前的水台,停稳。
水台前面立刻有穿着粉红色的女仆迎接上来,艄公道:“四位请随他们前往。”邝凡飞三人和黄老板欣然踏上水台,艄公又一声高吼:“起~”撑起竹篙,点离水台,快速向前驶去。
四人绕过弯弯曲曲的回廊,被带到一个大厅中,大殿中两侧各有十个席位,已经了好几席,看到有女子进来,众人眼光齐齐朝渝浅鸢望去。风花雪月本是男人追寻的乐事,这时候进来一个女子,着实让人眼前一亮,都用着奇怪的眼光看着她。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仆走在大殿中央,道:“我家主人有话,请诸位先在这养心厅享用糕点美酒,等待戌时一到,再请移步内厅。”说罢双手“啪啪”一拍,从侧门款款走过一群手持瓜果糕点的女仆,分别走到席位的小案前,放下一碟糕点和果盘外加一壶美酒,又款款离去。
邝凡飞看了看周围,除了黄老板之外,还有两个类似打扮的中年人,应该也是土豪乡绅。其他几位要么是翩翩公子,要么是衣着光鲜的手持佩剑的侠客。除了几位中年人在一起满脸堆笑互相吹捧之外,其余几人都独自饮酒,样子十分孤傲。“X!明显是和响水潭一样的高级私人会所啊,这古人就是会享受!”
多米和周围的亲兵听到大祭司的呐喊,也纷纷拜倒,全身贴地,嘴巴里都是重复着刚才的语句。
这时候轮到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能是某种仪式吧,你知道的,原始部落信仰宗教,会在某个时间点做起某些祷告的动作咒语。”某留白道。
“这毫无征兆的跪地就拜,我还以为要跟咱们拜把子呢!那咱们··再等等?”邝凡飞道。
“等吧,如果真要死,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墨留白道。
三人站在人中间,看着这群沃尔户人跪地参拜,总感觉有点鹤立鸡群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大祭司才停止参拜,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邝凡飞,伸出涂满油彩的老手,在他手心手背上摸了又摸。
这下邝凡飞的鸡皮疙瘩唰唰都浮起来了,心里暗骂道:“X!不会吧,这大祭司··难道是同性恋么·妈呀这可比要我死还难受··我宁可立刻被处死!”
突然大祭司又说了一大堆鸟语,邝凡飞急忙望向多米,请求翻译。
只见多米略带兴奋地说:“大祭司说他完全相信你的话了,能不通过大祭司的浴火仪式净化血腥酒泉的人,是上天赐予沃尔户的贵人,是上天派来参与此次盛典的神人!”
“WHAT?”邝凡飞满脑袋出现一张黑人问号脸,“这怎么又变成天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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