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常某人自然不会再给予信任,部队在重重监视下展开了行动,哪怕我方已提前获知讯息,策反游说根本无法开展。
不过这也让其束手束脚,未能发挥应有实力,给一举吃掉对方创造了战机,虽然损失依旧让人肉疼,但好歹清除了威胁,而且常某人看没太大效果,也会降低继续投入的意愿。
虽然是个不小的麻烦,但于整场战役而言,依旧只是在水面砸出的一朵水花,只不过当时形势不好,才显得其威胁巨大。
而随着平津战场进展相对顺利,战争未结束,我方便秘密抽调部分主力,秘密长途高速机动南下,增援淮海一线,而战局也随之扩大。
因为战局时间提前了,我方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大打,至少战略目标与历史上不同,但双方都有自己的目的,还不想让对方达成目的。
于是战役越打越大,最终演变成淮海之战,战役规模和烈度甚至比历史上更大,而交战地域又多为平原,拼的都是硬实力。
不过我方也只是前期艰难,战役中后期形势便迅速好转,北方南下的主力、补给、枪炮弹药等,迅速让我方实力猛增。
到了后期,基本转变为对国军主力围追堵截的绞杀,将国军主力彻底留在此地,为后续作战扫除障碍,也确实达成了目的,国府几十万主力部队被留在淮海。
而此时才仅秋末,当然,这时候已是阳历年末,不过在元旦前,我方已如秋风扫落叶般,全线推进至长江一线。
同样没有立马渡江,一方面新占领这么多地盘需治理消化,国府糟蹋得太狠,已经不能拖了,不说让我方实现以战养战,至少不能拖后腿。
因为提前做出判断并进行准备,我方储备的管理人员数量不少,旧僚也有留用,但基本都是筛了又筛、查了又查,很大程度避免了某些人混入队伍中。
另一方面,部队数月间连续进行大战,有的部队转战数千里,这还只是算地理距离,如果算路程,上万里的也不在少数,所以部队需休整并等等后勤。
而一直削别人兵权的常某人,这一轮操作却是自己消自己,几乎将手上核心主力葬送了个干净,最后地位不保下台。
当然,军政大权依旧在其的操控中,只不过这一回,他可没多少心思在本土,我党近乎横扫的姿态着实把他吓坏了。
其已与心腹确认撤往台湾,下台未必没有推人上去顶锅并拖延时间的心思,好让他多做一些准备,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悄咪咪进行。
诸如将嫡系放在沿海或铁路要冲城市,方便部队转移撤离,还有金银及部分人员也在秘密转运,各类宝贝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机器设备反而不多,不是不想转移,而是长江已被锁了,而江浙工厂经战前后迁,鬼子虽在战时建了一些,但技术普遍落后,再经国府接收一糟蹋,根本没眼看,而且全球现在也不缺老旧机器,常某人便没那个心思去转移。
当然了,川渝的转移不出来,而南方除了江浙都是地方势力范围,不说别人让不让,一动,他的目的也就暴露干净了,他可不希望这些人也插手进台岛。
常某人的举动,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我方,不过也并没有阻止或破坏啥的,没办法,动作有点大,各方目光都聚集过来了,如果再摆出要往死里搞的架势,美西方很可能会把手伸过来。
这也是暂时没有过江的原因,同时也在与国府方面和谈,只不过双方不可能谈得拢的,战场得不到的东西也别想在谈判桌上得到,而打到一半和谈,不就是想获得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
这对双方皆如此,谈和更多的是争取,也可视为演戏,但很有必要,这既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美苏把目光收回去,也是争取道义民心等等。
……
而在这空当期,上海滩上,一位中年、两名相对年轻的男性,中年人的外貌身形很普通,年轻人一个戴眼镜,一个有几分风流气。
三人熟络钻进酒楼包间,脸上有喜色却又夹着几分迷茫与忧愁,也不知是来喝庆祝酒,还是借酒浇愁。
等酒菜上桌,几人也逐渐的聊开了,透过几人言语可知,他们都是保密局的人,局里大糟心,找个由头出来躲躲。
中年是军统老人,属于根歪苗黑的老军统,本土派,并非南昌来的,以林默等人马首是瞻,坚定的支持打鬼子,只不过并非林默核心圈子内的人,所以撤离并没有带上。
像他一样的人很多,胖子掌权后都被边缘化了,他还算好,领了继续追查鬼子残余势力的职,手下好歹还有点人可用。
至于两个年轻的,是战后才被吸纳的,安排跟他做事,名义上是学本事,实则监视,当然其实也有发配的意思,因为二人是坠机前进来的,且背景上多少有点遭嫌之处。
两人能力都不差,眼镜是辍学大学生,学识挺高,逻辑推理能力强,但就是情商着实不在线,揣摩不了上级心思,张嘴老容易得罪人,像那位老军统就经常被他弄得很难受,不过他倒不是多在意,毕竟都这境地了,还挑挑拣拣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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