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素医院自张凡上台后，在医疗界可以说绝对是人嫌狗不爱的存在。以往大家都是提着小板凳小手背后，安静的排着队从大到小依次张嘴等着喂食。谁吃的多，谁吃的少，都是有定量的。
没有人站起来闹事，就算有，也会挨家长的打不说，还会挨小朋友们的群殴。世道是那么的和谐，发展是那么喜人。
可茶素这个奇葩，它一个非盈利的单位，竟然自谋科研经费，这尼玛和自费上班有区别吗？
大家都准备看笑话，结果，笑不下去了。
以前，茶素的位置很尴尬，因为强一点的大爷在茶素尿个尿都能尿到别的国家然后引起国际纷争，这种地方在人体有个很形象的描述，阑尾或者盲肠。
可没想到的是，茶素靠着地理位置的便利，竟然把几个斯坦给拿下了。经费哗啦啦的流了进来。
现在茶素日门诊，有一半的是属于几个斯坦的，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医院的门诊不再亏损，一个非盈利的医院，竟然一半的诊疗是盈利的！
这尼玛还能好好的玩吗？
好在茶素并没有闹，也没有拿出来显摆，国家也把茶素的投喂提了几个档次。
当大家觉得这个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有了钱，在现在的华国差不多也就等于有了枪和炮了。
扛着炮提着枪的茶素军团，各处挖人，说实话，谁不怕？
很多事情说起来很复杂，什么人员配对了，研究方向了，其实大力出奇迹，钱够了，问题往往就成了动力。
不说其他，就张黑子的这种挖人的方式，中庸都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其他医院呢。
首都挖了又挖，魔都挖了又挖，肃省不是挖的，是人家投诚的。至于周边的几个次顶级医院，就差点挂起免战牌了。
比如医院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大会小会的强调，没有上级同意，不许去边疆飞刀。
是路远吗？是怕张凡也来自己家飞啊。
可以说，张凡被邀请去飞刀的次数都和他这个级别不是很贴合的，为啥，就是因为张黑子人不行，不讲江湖道义。
但，有个地方，张凡的枪炮生意做的并不好。
就是羊城这一片。
不是羊城这一个城市，而是这一片。
这个地方的人很奇怪，按说全国最发达的地方了，应该早早走出去，按照自己的先进经验去……
可外省的人瞅瞅身边的，有做私人医院的某田人，有垄断小生意的义务人，有卖猪肉打的当地饮食都改了习惯的三川人，有收铜收铁，塑料盆换旧电脑的中原人。
甚至据说亚马逊森林都有咱胡建人开的小超市。
可大家很少遇上吃胡建人的羊城人。
这里人口少吗？
反正人口少不少的张凡不知道，但张凡知道的是，这个破地方的医院很难挖人。
以前张凡也不是没挖过，刚接触的时候，双方谈的都很不错，结果一问，要离开羊城，对方脸色一变，过几天回馈就是双方不合适。
尼玛怎么不合适了，这个破地方下着大雨都让人流汗的地方，怎么就不合适了。
也幸亏华国地方够大，张黑子能挖的地方很多，也就没死磕这一块。
有人说粤语是主要交流语言，形成天然的文化舒适区，出省后语言切换、社交重建成本高，张凡觉的这是尼玛胡扯。
不说其他地方，就说胡建老哥的普通话很好吗？
不过这个疑虑，让老陈给张凡解惑了。
“因为这个地方囊括的东西太多了，有一根几千元的鹅头，也有几十元的鹅头。
有CBD几千元的海鲜自助，也有自建房巷子里几十元就能解馋的捞汁海鲜。
而且，有钱的穿着拖鞋，没钱的也穿着拖鞋，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有点大家都是秃头佬，谁也别笑话谁的感觉。”
钱花在哪里，是不白花的。
老陈走街串巷的没白吃。
张凡也不知道老陈说的对不对，不过老陈带着张凡倒是吃了几家小有名气的苍蝇馆子。
说实话，水平不错，味道也不错，物质丰富的地区，感觉什么都挺好吃的。
不过对于这边名气特别大的竹升面，张凡觉得真没啥可吃的。
“羊城人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就这面，还尼玛排队吃，要是放在西北，早就倒闭个屁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不过可能有点阿Q的心态，终是在某个吃食上找到了羊城不如西北的地方，心里略微舒服了一点。
对于羊城医院的邀请，张凡乐意是乐意，但兴趣不是很大。
看上了又带不走，还不如不看呢。
羊城之行的正式学术访问，安排在了山中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这个医院，在华南地区毫无疑问，是绕不开的。
据说，羊城人除了水木和大北以外，就觉得山中大学是最厉害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但山中医院其历史之悠久、规模之宏大、专科之齐全、底蕴之深厚，绝非普通有钱二字可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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