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际上她们更喜欢装成有钱的寡妇,毕竟手里有一些抚恤金可以在殖民地购买土地、置办产业。
但在殖民地开花店可没前途,反倒是酒馆、旅店、杂货铺比较受欢迎。当然她们也可以购买一片属于自己的农场,然后自己耕种或者雇人耕种,再养一些牲口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她们自身的价值高了自然就会有追求者。
再退一万步讲奥地利帝国殖民地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尤其是欧洲女性的数量更是少之又少。
这其中大多数又都是爱尔兰人和西班牙人,以及南意大利人。来自奥地利帝国本土的女性数量少得可怜,即便有大概率也是和丈夫或者儿子同行。
在这个时代有财产的寡妇可是抢手货,看看《包法利夫人》就知道,实际上当时欧洲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长期追求富有寡妇的情况并不少见。
比如大文豪巴尔扎克,比如英国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又比如未发迹前的拿破仑。
有大人物们打样,小人物们自然来者不拒。
哪怕她们自己不想结婚,也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过去将被遗忘,新生即将到来。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也是如此,这些女性可以稍稍平衡一下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同时还能给殖民地增加人口。
孩子对于家庭和国家来说都非常重要,他们是未来和希望。
就算是有一些人自甘堕落重操旧业,她们也能为殖民地的秩序和发展做出贡献。
在这里她们至少不用为安全问题担心,殖民地政府对于没犯罪的本国国民还是十分照顾的,毕竟在这里她们可是高贵的帝国公民。
不过那些无法治愈和携带传染病的女性就没这么幸运了,十九世纪的医疗技术还很落后,很多疾病在当时就是无药可医。
尤其是梅毒在当时还无法治愈,只能靠汞剂控制,但严重的副作用往往会把人逼疯,甚至先病毒一步将人杀死。
其他经验医学中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药剂,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拖延时间。
治疗过程极其漫长且痛苦...
不过却有大把人愿意出钱进行药物试验,并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这些疾病折磨着此时上流社会中的很多人,他们迫切需要一种有效的药物来延续他们快乐的生活。
梅毒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称为“法国病”,但这却并不是贬义词,反而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甚至还有很多人会去主动寻求这种疾病的青睐。
然而这种癫狂在奥地利帝国不存在,原因嘛,并不是奥地利人多么高尚或者多么明智。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弗兰茨不喜欢,所以梅毒就从一种时尚变成了一种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瘟疫。
未感染的都在极力避免,已经感染的只能寻求救治,至少可以掩盖并发症以免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满。
在贵族中有很多传闻,但弗兰茨往往与仁慈、智慧无关,他残忍、暴虐的代名词,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事实上在奥地利帝国或者在奥地利帝国影响范围内,弗兰茨的喜好会直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以及很多事的走向。
此时奥地利帝国对梅毒等性病的治疗和研究经费几乎是历史同期的百倍不止,再加上病毒学说的提前建立,甚至已经发明出了砷剂。
虽然有人服用砷剂彻底治愈了梅毒,但是绝大多数人却因此死亡,即便是那些被治愈的幸运儿也都留下了终生难以恢复的创伤。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疯狂的疗法,那就是疟疾疗法。通过让患者感染疟疾引发高烧,用高烧烧死身体内的病毒。
再使用奎宁治疗疟疾,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直至患者好转或者被反复折腾死。
不过这种做法的副作用同样非常大,很多人都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疟疾疗法看似鲁莽,但有效率高达33%,对于那些绝望中的人们来说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历史上的疟疾疗法也是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的发明,他因此获得1927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并非早年间网传的黑人秘法。
不过在现代某些极端情况下疟疾疗法也会被用于治疗癌症等其他绝症,并且确实有一定效果,但治疗过程极为痛苦且利润不高,不符合现代医学伦理,所以一直被西方主流医学界所排斥。
当然此时尤利乌斯·瓦格纳-尧雷格还未出生,发明者自然成为了其他善于观察的幸运儿。
另一方面则是真正高端的领域,一种专门用于治疗梅毒的长效青霉素被合成,它可以真正根治梅毒,并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虽然弗兰茨搞青霉素已经搞了将近二十年,但培养手段和提纯技术依然原始,菌种更是低效的可怕。
为了一瓶高纯度需要几十万瓶,没错是几十万瓶同样大小的培养皿。当然如果对纯度没有那么苛刻的要求,几千瓶甚至几百瓶就足够了。
但问题是这样的青霉素不一定有效,而且还会培养病菌的耐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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