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如海看向马洋一笑,道:“你意思是,让我就是给你打听、打听,到底咋回事儿呗?”
“嗯!”马洋点头,然后叮嘱李如海道:“你打听前儿,你别直巴愣瞪的……”
“就旁敲侧击呗。”李如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听得马洋笑着点头:“对,对,就旁敲侧击。”
“那我知道了。”李如海笑道:“那你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听李如海答应,马洋大喜,他一把握住李如海的手,道:“如海,那我可谢谢你啦!”
说完这话,马洋紧接着又补充道:“等你打听明白喽,我给你拿两块钱哈。”
“呵呵,行。”李如海倒是不嫌少,乐呵地就应了下来。
李如海答应完,就见马洋直勾地看着自己。
“嗯?”李如海一怔,问道:“你这么瞅我干啥呀?”
“你去呀。”马洋催促,催得李如海一愣,道:“我现在就去呀?”
“啊!”马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那你待着干啥呀?”
“我还开会呢,那会议精神……”李如海刚开口,就被马洋推着往外走。
“你别开啦。”马洋道:“我开完了,有啥会议精神我就传达给你啦。”
“那……那行吧。”这时的李如海,也有心去见见自己的……老同学,当即便答应下来。
可当李如海转身时,就看见他爸和张援民、解臣、赵金辉提着篮子、挎着篮子进了院子。
一看这场面,李如海就知道他们是捡鹅蛋去了。
“爸。”李如海迎上前去,可李大勇却像没看着他似的,快步从李如海身旁直接经过,直奔房前而去。
李如海脸上笑容一滞,他回身远远地看到坐在房前的赵有财起身,快步迎向李大勇。
两人相向而行,很快便聚在一起。
“大勇!”
“大哥!”
此时,李大勇双手提着篮子,他抓着篮子提手这边,赵有财双手抓着另一边。
可当对上赵有财那期待的目光时,李大勇哀声道:“大哥,我对不起你呀。”
李大勇此话一出,赵有财满心希望化为乌有,他下意识地松开抓篮子的手,蹬蹬往后倒退两步。
“大哥!”李大勇单手提着篮子上前,一把扶住赵有财。
……
就当赵家猎帮孤存的二人演苦情戏时,白家帮四人正沉浸在喜悦当中。
此时这四人,跑到赵家帮前些天抬跨海参王的埯子来了。
眼下他们身后就是赵家帮的窝棚,而四人眼前是一苗大六品叶。
六品叶的棒槌秧系着棒槌锁,此刻白三指跪在那里,手持鹿角匙全神贯注地拨土抬参。
而白三指的弟弟白庆山、儿子白志平、侄子白志杰,此时他们都站在白三指身后,注视着白三指手上的动作。
等长长的雁脖芦露在四人面前,白家人在心里默数。
数完,白庆山忍不住小声道:“这棒槌得有一百七八十年呐。”
“嗯呐,有!”白志平、白志杰两个小辈齐齐点头,白庆山又小声道:“难怪都说赵军路子野,这小子还能摸着好埯子呢。”
白庆山话音刚落,就听他儿子白志平笑道:“他野啥呀野,他野能连六品叶都放不着?”
“就是。”白志杰笑着附和说:“要说还得是我大爷,旁人谁也不行。”
前两天白家帮来放山,一次遇真凶,一次遇假熊。但两次上下山,他们都看到了赵家帮停在运柴道上的吉普车。
当时白三指就断定,赵家帮肯定就在附近,而且是在放山。
可今早他们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吉普车没了。
车没,就说明赵家帮已经走了。
当时白三指就张罗,要在四处寻找赵家帮趟过的埯子。
白三指说,赵家帮能在这里逗留数日,就说明这附近有埯子。
而赵家帮都是年轻人,而且还都是后入行,白三指就说赵军他们趟埯子肯定趟不干净。
经过一番找寻,白家帮找到了赵家帮搭建的窝棚。
然后,还没等排棍呢,白志杰就看到了一苗六品叶。
几人呜嗷喊山,用索拨了棒敲树,确定安全后才开始抬参。
这时,白三指直起身,白志平见状,紧忙掏出手绢上前给白三指擦汗。
白志杰也挺有眼力见,摘下挎在身前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后递给白三指。
白三指往嘴里灌两口水后,回头唤白庆山道:“山子啊,咱几个晌午嚼口煎饼垫吧垫吧。等到晚上这参抬不出来,咱就住这窝棚不走了。
完了明天早晨,你跟志杰回那砬子底下,给东西啥都取来。”
“行,哥。”白庆山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赵家帮的窝棚,道:“赵军他们这窝棚还真挺好。”
“什么他们的窝棚。”白三指闻言一笑,道:“咱到这儿,这就是咱的窝棚啦。”
“对!”白庆山笑道:“赵军他们再回来都不好使啊,咱啥时候给这埯子趟干净,咱啥前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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