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洋带着李如海排棍压山,这话听起来感觉有些不着调。
可五分钟后,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棒槌!棒槌!”
“嗯?”赵军一怔,他第一反应是俩人发现了同一苗棒槌。
“几品叶。”赵军问,却听李如海抢先道:“四品叶!”
紧接着是马洋骄傲带着自豪的声音:“五品叶!”
“呀!”赵军反应过来,这是二人都有所发现,于是便问道:“多少苗?”
“满山都是!”马洋、李如海异口同声地回答。
留下王强在原地继续抬参,赵军带着张援民几人急匆匆赶过去。
马洋和李如海离着也就两三米的距离,赵军他们先到李如海身前。
此时李如海手中索拨了棒插在地上,赵军视线顺着索拨了棒下移,便看到了那苗四品叶。
“大哥!”赵军向张援民摆手,道:“压住,抬!”
赵军说的压住,就是上棒槌锁。而他让抬,就是让张援民抬这苗四品叶。
赵军说完,便奔马洋去了。到近前时,就看到了一苗长着五片巴掌的棒槌秧。
赵军紧忙掏兜要取家伙事,而就在这时,马洋叫声“姐夫”,然后抬索拨了棒一扫旁边野鸡膀子的大叶,便又露出一苗二甲子和一苗灯台子。
“哎呦!”赵军、李宝玉、解臣、赵金辉惊喜地看看棒槌秧,然后齐刷刷地看向马洋。
马洋在赵家帮的地位,在这一瞬间拔高了一大截!
李宝玉他们又不跟马洋过日子,他们可不管马洋怎么飘。就这种上山就开眼的主,搁哪个参帮不得被人供起来呀?
这时候不能乱说话,但所有人都冲马洋竖起了大拇指。
那边的李如海抻脖看了一眼,他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来,宝玉、小臣。”赵军招呼李宝玉、解臣道:“你俩上家伙事儿,一人抬一苗。”
李宝玉、解臣纷纷响应,就这样赵家帮在这林子里忙活到晚上七点,山里都黑天了,他们才往窝棚返。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努力,李宝玉、解臣将那二甲子、灯台子都抬了出来。
这两苗野山参都不大,估计都不到一钱三,送到药房都不够上秤的,但赵家帮也都将它们打进了棒槌包子里。
而一苗五品叶和两苗四品叶都没抬完,由于土质的原因,这片山场出的野山参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水须子特别多,这就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而最麻烦的,当属两树中间的那苗四品叶,那参须子多与树根缠绕,王强用小剪子的频率不比用鹿角匙低。
没抬完也不要紧,这个时间赵军不认为会有人来。棒槌锁不撤,上用背筐扣着,不让野生动物祸害了就行。
赵家帮收兵回到窝棚,得到赵金辉提前通知的邢三已煮好了面条。
这几天忙,赵家帮用饭都挺简单,热汤面配着午餐肉罐头就吃了。
吃饱喝足,处理完个人卫生,一帮人便上炕睡觉。
折腾一天,大伙都累了,就连马洋喝完酒也没磨叽,躺下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邢三四点半起床,就给赵军几人叫醒了。
他们拿着洗漱用品、提着水梢去河边,出林子以后,就看到了赵军布下的诱饵。
今天诱饵又被动了,三堆土豆都被趟散开来,散落在石塘带上。
这就不是耗子扑棱的了,众人过去一看,就见不少土豆上都被啃过。
而且不是像昨天那样,只在土豆上留有痕迹。就赵军眼前这个土豆,被啃掉了四分之三,就剩个茬了。
看旁边石头缝中,也有被啃碎的土豆。
周围还有不少被啃过的土豆,赵军能断定这肯定不是耗子干的。
“老舅!”赵军转身对王强说:“今晚上咱俩蹲炮楼。”
“行,大外甥。”王强答应得很痛快。而他话音刚落,马洋便上前请命,道:“姐夫,我也跟你去!”
马洋感觉这事很有意思,也参与到其中。
“你拉倒吧。”赵军一摆手,道:“你搁窝棚好好睡觉。”
马洋虽飘,但也不跟赵军顶嘴。见赵军不领他,马洋怏怏退下。
一帮人到河边洗漱,邢三将前天就下在河里的捕鱼篓提出。
将大头打开,把鱼获倒在水梢里,约莫有二斤多鱼。
这收获已经不错了,邢三又捡两个土豆丢在里面,然后重新布置在河水中。
众人洗漱完,一起回到窝棚。磨刀不误砍柴工,赵军决定今天吃完早饭再去抬参。
邢三生火烧水煮粥,赵军等人挤鱼。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小鱼也是如此,肚子里的内脏不挤出去,一是不卫生,二是不好吃。
他们收拾完鱼,那边的糊涂粥已经插好了。
邢三将煮粥的焖罐撤下,换上铁锅炸鱼酱。
赵军那边又带人洗菜,从家出来的时候,在家院子里薅了不少蘸酱菜。
从家出来的时候,这些菜都用报纸卷着。等上了山,李宝玉、解臣在附近扒了不少青苔包这些菜来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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