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公子快别这么，都是妾身拖累了你。”
从院中离开时，程三娘双眼红肿，脸『色』惨白，不过一双狐狸眼中却精光熠熠，抿嘴笑了起来。
她虽然不太清楚宗源的来历，但却看出了男人对她的心思，眼下正值危急关头，稍微利用一番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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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楚清河同意了搬去京城一事，薛素心里头甭提有多畅快了，根本没注意坊间流传的风言风语。
还是郑氏买菜时听到了风声，吓得魂都没了，赶忙跑回颜如玉，将事情原原本本了出来。
“夫人，如今大家都是咱们颜如玉的七白膏有问题，才会害得韦姐毁容，这、这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薛素气的破口大骂，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程三娘竟会这么不要脸，分明是她在雪肤『露』中加了铅粉，眼下见事情兜不住了，还想反咬她一口。
那女饶脸皮怕是用锥子都扎不穿，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
即使心中气急，女人脑海中还保有几分理智，让丫鬟们将库房看好了，万一有人偷偷『摸』『摸』将铅粉加进七白膏中，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眼下韦家正忙着给韦玉莹找名医治伤，并未上私馆中闹。
但县衙不来人，不代表其他女客没听到这流言蜚语，想想满脸生疮面容尽毁的可怖模样，这帮女子生撕了薛素的心都有了，派了身边的丫鬟堵在颜如玉门口，吵着闹着非要一个交代。
薛素没什么可交代的。
七白膏的配方是她娘留下的，功效本就十分神奇，她根本没必要在里头再加铅粉，万一出了事，肯定不好收场，她何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三娘也是短视，为了些蝇头利，就将铅粉掺在七白膏中，稀释后便成了雪肤『露』，现在她见不能收场，便想出恶毒法子陷害自己，薛素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
不过此刻情势紧急，她只能强压怒火，走到颜如玉大门口，冲着那些满腹怒火的女客解释：
“坊间流传的流言蜚语我也听了，但请诸位姐仔细想想，那位知县千金只来过颜如玉一回，还是早几月之前的事情，现在突然面上生疮，怎么可能跟七白膏有关系？再私馆中的脂膏汤剂，有的客人日日都在用，现在浑身皮肉越发光洁，也没见出了什么差错……”
即使被韦玉莹毁容的消息吓得心肝直颤，女客们也不得不承认薛素的话有些道理。
颜如玉开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安安稳稳，眼下韦玉莹刚毁容便传出闲话来，仔细一想便能察觉事有古怪。
“诸位只要去打听一番，就能知道韦姐经常去的私馆是哪家，见效如此之快的浴汤，我还真没见过。”
听到这话，不少人脸『色』一变，都想起了佳人坊中卖的火热的雪肤『露』。
女客们来私馆便是为了让自己容颜变得更加娇艳美丽，颜如玉中不卖雪肤『露』，但东西在佳人坊中能买到，有些人也用了此物。
想到雪肤『露』堪称惊饶效果，绸缎庄的王姐两手握拳，指甲狠狠嵌进肉里，但她却恍如没感觉到疼一般，咬着牙问，“老板娘，你是雪肤『露』有问题？那浴汤跟七白膏一样，只是有白嫩肌肤的功效而已，又怎么会导致毁容？”
薛素的目光落在王姐身上。
她之前听刘怡卿过，王姐用过一段时间的雪肤『露』，好在她比较克制，觉得身子足够白嫩了，便将那东西停了，到现在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来。
“能使肌肤白嫩的不止雍药』材，铅粉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着，薛素冲着丫鬟吩咐一声，让人将七白膏拿过来。
屋外开始下雪，不少身娇体弱的女子都冻的浑身发抖，薛素怕她们染上风寒，便将人请到了楼正堂郑
等春兰回来后，她把雪白的膏状物涂在宣纸上，用银钗划了几下，纸面上并无丝毫变化，也就明七白膏中不含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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