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絮儿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却未发现那道圆滚滚的身影,耳边是东方彻轻柔担心的解释:“刚才听到喊声我就出来了,球球还在里面,等他出来我们就回家!”
东方彻安抚地拍着乔絮儿的后背,温润的声调就如一道镇定剂让乔絮儿放松心神,双手环着东方彻的腰际,安静地在他怀中等待,对旁边女人遭遇的痛苦不再多施舍一眼。
但是,有时候显示总不能如人所愿,乔絮儿不想再多惹是非,但是,是非往往会自动缠上身,当一个贵妇惊恐的嗓音在走廊响起时,乔絮儿心头一紧,东方彻就像是感应到了她的不安,抱着她的手臂安慰性地收紧。
“君君,你怎么了?靳尚,还不快去开车!”
贵妇焦急地从靳尚手里抢过脸上没有血色的女人,小心地摸着她小凸的腹部,瞅着被血液染红的裙摆,表情狰狞而惶恐,却不肯将女人交给靳尚。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照顾,你快去把车开来!”
靳尚冷漠的俊脸有些不悦,剑眉蹙起地看着紧搂着女人不肯放手的贵妇,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起身疾速地奔向地下停车场。
“妈,好痛,我的孩子会不会没了?”
女人绝望地哭喊声,让贵妇面色一白,忧心地望着还在漫出血流的下身,从手提袋里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自己老公。
“彭凯平,君君出事了,你快到走廊上来!”
贵妇的声音隐忍着颤抖,却能让人感觉到大事不妙的急迫感,电话很快就挂断,电话那头的人正在焦虑地赶过来。
对这对母女现在的言行,乔絮儿不知道该说是她们演得太过逼真呢?还是她心肠还不够硬,她竟然觉得她们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
只是这份渺茫的同情心,在女人说出诬陷她的话语时,彻底地烟消云散,乔絮儿冷冷地望着女人虚弱的哽咽,聆听着她似是而非的控诉:“妈,是她,她想要害死我和孩子,都是她,要不是她和靳尚在这里幽会,我就不会追出来,就不会摔倒,她明明可以扶住我的,可是她见死不救,妈,我的孩子……”
若是以往,有人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乔絮儿也就会冷笑几下,当笑话听听就过去了,但是现在,东方彻在她身边,“幽会”两个字就像是荆棘深深地刺进乔絮儿的心口,要是东方彻误会了怎么办?
“这位小姐你说话注意分寸,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你为什么和我过不去,我乔絮儿容不得你一而再的污蔑!”
乔絮儿迎上女人怨恨的眸光,不闪躲不示弱,和女人的愤怒相比,她的气愤丝毫不比女人少!
女人依躺在自己妈妈的怀中,苍白的透明的脸上,是冷嘲热讽的讥笑,忍痛地大口呼吸着,盯着东方彻阴森地笑起来。
乔絮儿红唇一抿,不解的问出声:“笑什么!”
“笑他东方彻也是个傻瓜,被你乔絮儿玩弄于鼓掌之间,刚才和……靳尚深情相拥么?呵呵,要是不信,大可以把录像带调出来看看,到底是我污蔑,还是你乔絮儿做贼心虚!”
女人越说越过分,乔絮儿的小脸也越来越阴沉,要不是现在有孕在身,女人又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上前扇她巴掌!
乔絮儿回望着东方彻的俊脸,那清俊儒雅的五官在柔和的灯光下,却不见一分的温柔斯文,蔷薇色的唇绷得紧紧的,微眯的眼眸中迸发的冷光让她不安地环紧东方彻,想要解释却被东方彻抢先一步。
“彭太太,是该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了,不然迟早有一天她会被自己那张不积口德的嘴,弄得身败名裂,在A市无立足之地!”
东方彻的眸光冷冽似薄刀,狠狠地刮在女人和贵妇的脸上,雍容俊雅的脸庞上是威严的肃然,清冷的嗓音,警告的话语,不似玩笑,更类似于是最后的通牒。
这样愠怒的东方彻时乔絮儿从未见过的,看着他冰冷的脸色,乔絮儿的心口就像被巨石堵住,连喘气都变得困难,无论何时东方彻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自己,可是,对于女人的挑拨,东方彻真的一句也不信么?
如果真的不信,为什么禁锢她的大手,会让她产生东方彻想要把她的纤腰掐断的错觉?
“我和乔絮儿没有什么!”低沉带着磁性的男声在走廊里响起,让女人和贵妇脸色僵硬的同时,乔絮儿也感觉到了东方彻对自己的拥紧,仿若在拼命地隐藏自己的珍宝,不容他人觊觎。
“彻,刚才是我不小心绊倒,这个男人经过扶了我一把……”
“我知道。”
陈述的清越声音让乔絮儿一愣,剩余的解释都哽在了喉底,怔怔地望着东方彻冷硬的轮廓,他真的知道么,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神态,让她担心的不敢移开眼。
“彻……”
乔絮儿轻柔地唤着他的名字,这一刻,女人的侮辱都已不重要,她只想要让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能对她露出一抹笑意,只要他不生气,她做什么都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