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絮儿看着球球这样,顿时母爱泛滥,心疼地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立场,转眸征询东方彻的意见。
东方彻长眉一拧,对乔絮儿的心软并不苟同,和她相比,他似乎一直处于理性的状态,没有被感情冲昏头,彭家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和谐的彭家,现在他们家想抢走球球,也想为难乔絮儿,东方彻真的不想带球球去。
“球球不能去,妈你把球球抱回房间。”
东方彻容态但若自然,对身后球球的哭闹熟视无睹,揽着不断往后看的乔絮儿,朝车库而去。
“这样子好么?”
东方彻风度翩翩地为她打开车门,俊脸上是温润和煦的浅笑,乔絮儿望进他泛动着涟漪的柔和眸光,担忧地瞅了眼别墅,耳畔边的隐约哭声更加明显,就像一圈一圈的音波在大脑中渐渐地扩散。
“即使不好,也是现在处境的最佳决定不是么?”
东方彻的反问让乔絮儿轻幽地叹息,妥协地压低体姿,只是她还没坐进车子,一道圆滚滚的身影已经占领了车后座。
乔絮儿不敢置信地盯着犹如泥鳅钻进车内的球球,而球球则埋怨地望着乔絮儿,泪水刷刷地往下流。
“妈妈不要球球,妈妈要带着弟弟和爸爸逃走了!”
球球欲语泪先流的哀戚模样,让乔絮儿心疼愧疚,却又无可奈何,身后慕雪柔也已追了上来,温柔的容带着严厉的表情,看着球球训道:“球球下来,跟奶奶进去!”
“球球是想惹妈妈生气么?”
连东方彻清润的嗓音也沾染上严肃的责怪之意,看着躺在座椅上不肯出来的球球,墨眉微蹙,还想要说些什么,大手却被乔絮儿忽然握住,不解地转头,就看到乔絮儿从容的淡笑,美眸中一闪而过的是对孩子的疼爱之情。
“彻,事情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糟糕,如果带球球去,所有人都知道球球是我们的宝贝,也许彭家就不会带走球球了。”
东方彻唇瓣一抿,侧过身,正视着乔絮儿被冻红的小脸,目光落在她的腹部,眸底闪过担忧的情绪。
乔絮儿像是明白东方彻此番行为的用心,轻松地扯动嘴角,扣紧东方彻的手指,眼角的余光瞅着不肯跟慕雪柔离去的球球:
“球球是我们的孩子,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而且,你要相信你老婆的抗压能力,不会被那些无中生有的流言蜚语击倒的!”
东方彻回扣着她纤细的手指,另一只大手轻柔地抚摸着乔絮儿白洁的面颊,暗夜中,他黑玉般美丽的眸子灿若星辰,凝望着她的笑靥,轻羽般温柔的吻印在她的眉间:“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车道上,狭隘的空间内,环绕着优美轻快的乐曲,乔絮儿俯望着怀中乖巧地依偎着她的球球,一双莲藕短臂紧紧地攀着她削瘦的肩头,粉嫩的小脸还挂着泪痕,正耷拉着眼皮,乐呵呵地看着自己。
事情也许会变得怎样,会不会说她配不上东方彻,乔絮儿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搂紧怀中肉肉的身体,下颚抵着球球的发顶,望向开车的东方彻,微微一笑。
注意到乔絮儿的笑容,东方彻透过后视镜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仰着嘴角的弧度,英俊儒雅的脸上并没有烦恼萦绕的凝重神态。
东方彻自信的笑容让乔絮儿隐形的重荷被卸下心头,弯着唇角,望着窗外夜景的目光更加的坚定,只要东方彻在她的身边,有什么好怕的?
酒店门口,三三两两的名牌轿车,西装笔挺的名流人士携着女伴走入酒店,接待人员彬彬有礼地领着贵宾前往宴会场地,这种情况络绎不绝地重复着,乔絮儿看着有些视觉疲劳,不禁伸手揉着额头纾解倦意。
“又不舒服了么?”
自从她怀孕后,东方彻就变得特别小心翼翼,只要她一个随意的小动作,都能让他忧心半天,乔絮儿表示无事地微微一笑,一手牵着球球,一手挽着东方彻也跟着人流往里走。
“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热闹的场面,过会就好了!”
东方彻这才安心地让接待人员带他们去会场,明亮的大厅内,古典的悠扬音乐,上桌上的觥筹交错,还有三五成群的宾客,都是A市上流社会人物。
乔絮儿略显烦躁地蹙起眉头,凑近东方彻低声嘟囔:“不就是一个订婚宴吗?怎么来这么多人?”
东方彻环视了一周宴会大厅,和那些相谈甚欢的相反,也显得兴致乏乏,听到乔絮儿的抱怨,只是垂眸宠溺地望着她,轻声解释道:“彭家在A市的地位不容小觑,彭依依的堂哥也是有名的企业家,圈内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攀上这棵大树,这次彭家千金的订婚宴,他们岂会让这个机会白白流失?”
乔絮儿虽然不是商场中人,也对这个利益关系略有耳闻,今天本想着隆重出席的,但是又不想太过显眼,因为东方彻的出现就已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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