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就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姑娘撅起小嘴儿凑近郑教授,一阵暖洋洋的哈气吹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我大伯住在铁岭,下周吧,我去铁岭进货,正好咱们去看看他们老两口,顺便问问能不能买上两幅。”
“哦。。哦。。”郑教授答应着,内心一阵悸动,一股暖流在小腹间流淌,好久没有这种感觉的他羞得低下头,半晌才回过神儿,略微有些结巴得说道,“秀红。。别。。别吹。。我痒,那啥。。你就不能早点去进货,咱明天动身不行吗?”说完鼓足勇气抬起头,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姑娘,谁知刚一抬头便几乎碰到姑娘长长的睫毛,羞得他赶忙又低下头,想后退,两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好像还不由自主向前挪似的。
“不行!”姑娘板起面孔,憋住笑在郑教授脸上轻轻亲一下,接着把头靠在郑教授肩膀上,紧张得他手心全是汗,真想一把抱住她,一亲芳泽。
“傻样儿!见家长还着急啊!非得让你急够了,真疼人家了,咱再去!哈哈哈哈。。”姑娘凑在耳边喃喃说道,手自然得环在郑教授脖子上。。。
苦挨苦熬,终于等到了姑娘进货的日子,这段日子,郑教授一下课就跑到姑娘的服装店,不是帮忙搬货,就是打扫卫生,有时候还帮着向客人推荐衣服,他心里急啊,怎么这衣服就是卖不完呢?啥时候才能到进货的日子!
姑娘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两人如胶似漆,感情迅速升温。
终于熬到了周末,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郑教授向朋友借了皮卡,早早赶到服装店(这里交代一句,九十年代私家车还没有普及,郑教授虽然工资高,那时已享受公安系统特殊津贴,还有外出讲座、帮人鉴定等外块,按说买车是绰绰有余的,可他挣的每一分钱,几乎都花在收藏上,平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更别说买车了,用他前妻的话说,看着挣钱,家里却一分一毛也看不见,全扔在那些不当吃、不当喝的破烂儿上,要他有什么用!)
姑娘将进货用的两个大编织袋子扔在车后斗里,一上车便依偎在郑教授身上,两人欢声笑语,你侬我侬,约么两个小时的路程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TL市沈钢老家属院,姑娘大伯家。
听说未来侄女婿要来,大伯两口子早早等候在单元口,一见面,便一人拉住一个,半天不肯松手。晚上,大伯张罗一大桌子菜,一直高血压,几年不喝酒的他破天荒开了一瓶好酒,非得陪着郑教授喝几杯。
热情归热情,只是每当郑教授有意无意把话题扯到郑文胥墨宝上的时候,大伯便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唠“正事儿”,急得郑教授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又无可奈何,让郑教授更气不打一处来的,秀红姑娘竟然看热闹般看着他干着急,满脸戏谑,就是不帮他。
饭后回到宾馆,一番云稠雨密过后,郑教授半倚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
秀红轻柔得爬上他的胸口,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光洁的后背上,一脸幸福得问道,“国明,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郑教授支吾着说道,手在秀红背上来回抚摸着。
“我知道,你在想那些老字的事儿,对吗?”秀红抬起头,白皙而透着红晕的脸庞,少女般的调皮与羞涩尽显其间,看得郑教授一阵冲动,真想再趴上去,狠狠吻住她性感的嘴唇。
可一想到大伯今天避而不谈郑文胥墨宝的态度,就如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头上,把内心燃起的那团火瞬间浇得火苗都不剩。
他侧过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想了又想,终于鼓足勇气问道,“秀红,你不是说跟你大伯说咱想买字儿了嘛,怎么今天我一谈到这个话题,大伯就岔开话题谈其他的,是不是有顾虑,不同意?”
“其实。。”这句话在郑教授心里藏了许久,或者说来铁岭之前就在琢磨,只是一直不敢对秀红说出来,怕她伤心,可今天这种情况,他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忍不住说道,“其实,按理说你爷爷两个儿子,这些祖上留下的宝贝应该也有你们家一份才对,你说对吗?”
秀红调皮得刮刮他的鼻子,“你呀,就是个字画痴!难怪你前妻会离开你!”接着哀叹一声,“我爷爷十多年前就去世了,那时候立下规矩,这些家传的东西归大伯那一房,我爸在世时都不争什么,我一个做晚辈的,跟伯伯争个什么劲呢?再说了,不就几张破纸嘛,好东西早就捐给国家了,留下这些能值几个钱,也就你拿它们当宝贝!”
说着调皮得转过身,环住郑教授的脖子,“告诉你,我可不像你前妻那样好欺负,以后结婚,钱我管着,你呢,可以喜欢这些东西,但宝贝只能有一个,就是我,记没记住!记没记住!”说着一口吻上去。
郑教授却顾不得温存,闪开秀红,一下坐直身子,突然的举动把秀红吓一跳,只见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般说道,“破纸?秀红,你知道吗,要真是按你比划的一箱子,怎么也有二三十幅,少说也值这个数!”说着竖起五个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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