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没有变化,松弛的皮肤之下眼眶子在不停转动,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此人是东厂太监魏忠贤。
太医在此时赶来,东厂太监魏忠贤退后,让出一个位子。
太医从身上随身带来的布包之中搜寻着,手指不知在摸着什么,眸光之中透着一股杀气。
几个太监和魏忠贤脸上有着阴晴不定的表情变化,他们很明显在思虑什么。
难不成,他们要?
朱由检此时脑子蓦然清醒,来者不善。
开局,就要谋害朕?
“朕没事,朕只是有些乏力而已,无大碍的!”
朱由检推开太医,赶忙站起身,与他们拉开安全距离,因为虚弱缘故,还有些颤颤巍巍。
太医柔声道:“皇上,您近日来操劳勤政,方才感染风寒,这几日昏迷,可把我们吓傻了!”
太医说话之间还要上前,几名太监挪动着步子也跃跃欲试。
“朕没事,你给朕退下!”
命令根本不起作用,朱由检不由得往后退去,靠在墙上,惊呼:
“你们要做什么?啊!”
“你们是要造反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
噔噔噔的声音止住了太医太监的动作。
门外传来重重的脚步,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来者是懿安皇后张嫣,她肤如凝脂,面若观音,眉若剑星,一颗红纱点缀在额头之上,英气逼人:
“魏忠贤,陛下醒了,你们为何不通知哀家!”
厉声所致,冷凝的目光投射在魏忠贤脸上。
魏忠贤颤颤拜伏:“皇后,奴才本想禀告皇后,只是时间匆忙!”
“混账!你好大的胆子!”
懿安皇后训斥道,视线收回,逼退了上前的太医,怒而道:
“皇上刚才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让你们退下了!”
“朕要你们退下!”
朱由检同样厉声呵道,太医点着步子不敢挪动,看向了魏忠贤。
视线从太医身上转向角落,人生宿敌魏忠贤就站在那里,本来死死盯着朱由检,当感受到朱由检的目光,他方才有意躲避:
“皇上,奴才也吓傻了,这几日奴才日夜守候,不敢离开半步。”
顿了顿,魏忠贤吩咐太医太监:“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再让你们来!”
朱由检看着太医和几位太监下去,太医布衣之中所包裹着的东西无意露出形状来。
很像是一把刀!
就是一把刀!
好险!
分明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懿安张皇后见着几人离开,上前行礼:“哀家见过陛下!”
朱由检连忙扶住懿安皇后:“皇嫂,请勿多礼!”
懿安皇后眼睛中冷寒之气之中在遇到朱由检时变得非常温和,她上下打量了一圈朱由检,喜极而泣:
“陛下,哀家等都以为陛下不行了!皇天保佑!皇天保佑啊!”
有懿安张皇后在,朱由检安全感增进不少。
懿安张皇后是朱由检的嫂子,也就是朱由检皇兄的妻子,历史上的懿安皇后知书达理,恪守本分,乃是大明贤惠皇后,魏忠贤让她假怀孕,懿安皇后面对胁迫没有同意,而是选择让宣王朱由检即位。
在朱由检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张皇后待朱由检犹如姐姐,甚是亲近。
这波如果不是懿安张皇后前来救驾,可能就让他们成了。
朱由检心情复杂,看向年迈的魏忠贤,在历史上这可是大明朝的大贪官大奸臣。
“这些日子,劳烦忠贤为朕费心了!朕有你方能安心。”
“回皇上,这些都是奴才该做的!皇上圣安,只要皇上没事,奴才万死不辞!”
随着朱由检的和气的话语,魏忠贤脸上的阴沉方才泛起了喜色。
在朱由检登基以来,朱由检忌惮魏忠贤权势滔天,虎视眈眈。
魏忠贤何尝不是惶恐不安。
伴君如伴虎,魏忠贤以为他是驯兽师,或者他成功驾驭皇上这只猛虎,要么他命丧虎口。
朱由检对于自己的态度始终不明朗,让魏忠贤不得不对自己处境感到担忧。
“你当真是朕的忠臣良将,有你这样的臣子,朕如鱼得水,朕的大明前程似锦!”
该做的?魏忠贤你是该做的,你不该做的,该做的都做了。
朱由检内心恼怒,语气却是和煦,目光转向几个太监和几个宫女道:
“你们先出去吧!”
几人退下去以后,懿安张皇后仍在原地,显然魏忠贤不走,她也不走。
许久无话。
朱由检沉了沉气息,道:“出去吧,朕有些困乏了,朕要休息了!”
话是对魏忠贤说的,可是没有指名道姓,魏忠贤就当是完全没有听见。
“你没听见吗?”
声音雷霆万钧。
魏忠贤抬起头,见到朱由检带着神秘微笑看着他,他自是惊恐万分,低着头,内心忐忑,却听到朱由检道:
“你出去吧,朕要单独休息一会儿。”
魏忠贤迈着步子离开,关上门后却在门口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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